着,唯有一间紧闭,还落着锁。里面关的,大概就是极意君说的新囚犯了,奇怪的是,灵剑神识竟然也在那室。
囚室内没有火把,仅能以灵气辨出有人靠墙而坐,怀中抱着剑仙那柄灵剑。
剑仙挥刀削掉锁头,扬声:“你可以走了。”
对方回答:“是我自行入牢待罪,不需人放。”说完,翻身站起。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这人怀抱灵剑如同宝物,但手臂与胸前,灵剑切割而出的血痕触目惊心。
是锡重君。
剑仙一时怔忡。
锡重君展臂,将灵剑递出:“不要还给我,你欠我的不是剑。”
丢下破烂不堪的铁器,剑仙伸指,覆于灵剑之上。
久违的本命剑终于回到自己手中。
神识相和,灵剑所带炽热气息流转剑仙周身,令后者重温那常年相伴的暖意,各大关窍渐次疏通,气脉畅行无阻。待暖流行过大脉、汇于下腹,剑仙却突然双腿一软,若非锡重君接得及时,只怕就要当场跪下了!
“身上有伤?”锡重君问。
剑仙斜靠在对方怀中,半晌不敢动弹。他怎能告知对方,灵剑带来暖意,让他子宫与女道融融生津,宫中那鬃毛小掸竟随着他的呼吸自动卷张!
此时,另一个声音响起:“给调教得合不拢腿了呗,看到男人就流水。”
是极意君的声音!
剑仙双目一睁,连头都没有回,即刻剑意狂飙!灵剑应声出鞘,无数剑气在小小囚室内爆发,顿时万丈光华冲天而起,皇城一角崩溃塌陷!
小魔修跟在极意君身后,只觉眼前人影周遭爆发疾风,脚底一空,便随着极意君一同往下坠。
他躲在极意君身后,料想天塌下来也有魔君顶,但见极意君脖子一偏,一道剑光擦着颈项掠过,直朝他喉间来了!再一看,竟是剑仙手持利刃飞身上前,誓取敌方首级!
生死关头,极意君卖掉小魔修吸引剑仙杀意,双袖同时回振,袖口间荡洒出磷光粉末!
他有暗招,剑仙又岂是只为杀小淫贼而来?
剑仙身侧气劲爆旋,撕碎极意君长袖,不等对方招式用老,数道剑气便自脉门迸发而出,瞬间插入极意君胸腹!
极意君喉中一甜,顺势咬破舌尖,污血化雾倏然展开,将三人团团包裹。
这一切不过转瞬之间的事,等锡重君落地,他只在瓦砾中找到粒血色玛瑙,宝石上隐隐透着剑仙与极意君的气息。
玛瑙中另有一方天地,乃是座小岛。
此时极意君躺在小岛高空的悬石上,腹间三四个洞,汩汩淌着血。他把流出体外的肠子掖回肚里,对小魔修说:“你下去,陪大剑仙玩玩。”
“小的可不敢!”淫修连连摆手。
他视线所及,是极意君重伤的胸腹,以及腰间那乾坤袋。想的,是不知极意君伤势能否致命,自己可否捞到好处。
极意君说:“你放心,此方天地乃是我精心养育的极乐世界,生灵天然相亲相爱。即便是剑仙入内,也会受我美意感召,放下屠刀。”
“若他不愿放下,小的只怕就得放下脑袋了。”
极意君听得直笑,股股污血从伤口迸出:“剑仙沾了我磷粉,一刻内必然毒发,不能拿你如何。你若是怕得狠了,不妨趁机削他四肢,将他做成肉瓶儿,留上下口能用便可。只不知魔尊那边答不答应。”
当然不会答应,要削也是魔尊自个儿动手啊!小淫贼腹诽一番,从悬石牵了根蛛丝,慢慢往下降,降至能看清剑仙的高度,便挂在蛛丝上不再动弹。
他不敢轻易相信极意君,且远远观察着。
再说剑仙,他方才只觉眼前一花,正要插入小淫贼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