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好容易才准你来看他,你当真只是看看?”
锡重君却问:“方才巷内发生何事?”
极意君笑而不答。
剑仙想睁眼看看锡重君,想同他说话,但又不敢在极意君跟前露底,只好继续装死,躺在极意君冰冷的怀抱里。
但他子宫中还鼓鼓囊囊地塞着两个核桃,不由得他放松。
他感到一股淫水慢慢流出宫口,试着收缩阴道,却并没有效用,只能尴尬地任由那清液流出花穴,顺着屁股往下去。
啪嗒,滴落在极意君鞋边。
锡重君看了一眼,伸手撩起剑仙夹在两腿间的前摆,露出那被掐摸得凄惨的玉茎,以及被宫内异物顶得凸出的腹部。他再摸向剑仙臀部,摸到了一手的淫水和精液。
“几个人?”他问。
“太多,没数清。”极意君笑答。
剑仙感到一股寒意,不知来自极意君的怀抱,还是身前那人。
极意君说:“何必在意呢?从仙道界掳来的人,一辈子早就毁了。何况这剑仙魂飞魄散,只剩副可男可女的皮囊能玩,魔尊玩个死人,兴趣哪能持久?这迟早都要给千人骑万人插,烂成肉泥方得安息。”
说话间,一股股淫水从剑仙腿间流出。
他腹间越来越痛,子宫一阵阵紧缩,想把核桃推挤出去,但极意君给他抱作个双腿合拢的姿势,宫口并不能张得太开。他肚里传出核桃挤压的喀啦声,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极意君抱着剑仙,任剑仙的屁股被淫水湿透,一串串爱液噗噗坠地。
“你看,他都被男人干得这样骚了,你还能忍得住?”极意君说,“虽然魔尊不准你碰他,还说三日后除你之外,在座宾客谁都可以享用剑仙的身体……但你若是忍不住……来,悄悄上了他,我不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