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色之中。他穿着那件不再合身的丹红外袍,眉目疏冷,一身清冽出尘的仙意。
恍如少年时。
阳光太刺眼了,楼孤寒仰头望着,眼角泛出水光。
“阿寒……”沈元疾步走来,托起他的后背。
楼孤寒喃喃道:“我以为你丢下我跑了。”
“不会。”沈元说。
楼孤寒扯开一丝笑,有些哽咽:“你把我睡了,你要负责。”
沈元吻去他眼角泪痕,轻声应:“好。”
朝夕相处的假象随时可能破碎。楼孤寒不再病怏怏的怎么都打不起精神,清醒的时候就望着沈元或魔神的脸发呆。努力进食,努力微笑,努力忘掉他们之间所有的裂痕,贪一时之欢。
两个人心里都明白,他们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等楼孤寒伤好那天,他们便不可能安安生生抱在一起。
所以沈元舍不得浪费哪怕一瞬间。轻吻,拥抱,对待稀世珍宝一样爱惜他爱的人。他想记住抚摸阿寒脸庞温暖柔润的感觉,手掌虚掩在眼前睫毛眨过手心痒痒的感觉,两人青丝交缠阿寒依赖地偎在他怀里的感觉……
“生辰吻。”沈元吻了吻道侣额头说。
“没有这种东西。”楼孤寒说。
他的伤势好了大半,经脉重塑脱胎换骨,彻底好起来也许就在这一两天。
所以他们不怎么说话了。
“阿元。”这天夜里,楼孤寒唤。
“嗯?”
“留下来。”
“……”魔神摸了摸他的发,“你会杀了我。”
“不会,只要你不化魔……”但沈元此时便是天魔之体,楼孤寒顿了顿,改口说,“只要你,化魔之后不杀人……”但天魔性恶嗜杀,他又改口,“只要你……别滥杀无辜……”
面对沈元,他真的没有什么底线。
魔神不应,说道:“天亮了,睡吧。”
“不要。”楼孤寒执拗望着他。
魔神耐心问:“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魔神明显误解了这句话,俯首亲了亲他,轻咬唇瓣舔吮。楼孤寒没躲,忍着恶心反胃,乖乖给出回应。
解衣裳的时候魔神发觉他躯体僵硬微微发颤,认真思索片刻,赤瞳光火明灭,想脱出堕魔的状态。
“都可以,哪张脸都可以。”楼孤寒主动吻他,握住他瑟缩的手,牵到自己胸前邀请他玩弄两点嫩肉,“只要是你,怎样都可以。”
沈元还是用回了人类的躯体,深沉不见底的漆黑眼瞳凝望着骨肉匀称的胸膛,认真看小小软软的乳肉怎样在自己的挑逗下硬挺起来。然后他低下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唇齿含住乳尖,轻微摩擦。慢慢的,阿寒手臂搭上他的肩脊,胸膛不自觉挺起。他用力吮吸,阿寒便回应他细碎的呻吟。
轻轻软软的吟叫很好听,他忍不住想要一个吻。缠绵过后他再看向胸膛,无人抚慰的乳肉仍然硬着,嫣红的,水润润的。
也是甜的。他想。
他跪伏下来,试探地舔了舔半软的阳物。阿寒轻哼,十指插入他的发。他尽量含到最深。藏在他发间的指腹微微蜷起,连同这具躯体完全向他敞开。
舌面绕着跳动的青筋打转。头顶传来难以自持的喘息,与水声交融,情色而淫靡。
然后阳物胀到极致,重新顶入咽喉,喷出大股腥膻的白浊。沈元呛了一下,慢慢含吮,等硬物彻底软下来,抬眼去看那份因他沾染的风情。
他此生唯一深爱的人软成一汪清水,望向他的眼眸沁入最深切痴缠的情意,唇齿轻启,似要倾诉与他一般久久长长分别离错求而不得的思恋。
他认真记住这种感觉。
然后更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