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神经病顶着阿元的脸也是神经病……
沈元肆意欺辱他,反倒是魔神握住他的手,轻轻吻上指尖。
沈元喜欢他的手……
喜欢牵着他,吻他……
不对、那是天魔……
不对不对不对……
“两根肉棒,一根进来,一根出去,不论什么时候,都有一根,撞在这里,撞进最深……”
身后熟悉温柔的声音低哑蛊惑,他心神俱乱,淫荡不堪的身体,竟然随着引诱,想象起那种感觉。
后穴此时含着一根,他不由自主绞紧肠壁,感受那份粗壮硬挺。
是啊……
一根肉棒就能弄的这么舒服,两根一起,会操的有多爽快……
“要吗?两根,一起?”
楼孤寒咬唇不说话。
一双手揉按腿根,腰肢,一双手顶弄蜜穴,尾椎。两指顶入最深,然后缓慢地,坚定地,不容抗拒地,挤入第三根手指。
一番开拓之后,身后那人终于抽出手指。后穴转眼被更逼人的疼痛占据。不输里面那根的粗壮肉棒,撬开撑满的穴口,一点点往里深入。
好痛……
被捅坏了……
身体好像撕裂成了两半,下身痛得几乎麻木,毫无快感可言。
“沈元,我痛、好痛……不要了……”楼孤寒低声呜咽,不再祈求沈元,而是向魔神求饶。
魔神温柔舔吻他的唇:“好,那就不要了。”
沈元和魔神似乎都很满意,下身不再动作,只用唇舌和指掌爱抚。
时而舔咬侧颈,时而吮吸乳首,时而纵情深吻。
世上最熟悉这具身体的人全心服侍,细碎绵密难以抗拒的快感源源不断袭来。肢体的挑逗到了极致,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却无人抚慰,享受之余,吟叫越发的难耐。
难耐地款摆腰肢,吞咽没入身体的两根肉棒。然而还未品出滋味来,两双大手用力捏住他的腰侧,拍打他的臀丘,又不准他乱动,又卖力地爱抚撩拨,撩拨得他更加想要……
想要,两个男人……
一起,操他……
侮辱他,侵犯他……
他好像已经坏掉了,否则为什么会有这种淫荡的想法……
“沈元……”
“嗯?”
楼孤寒知道沈元一定明白他的意思,却故意更殷勤地爱抚其他地方。
“你动一动……”
身前那人舔得他胸前发胀,抬头道:“阿寒,我在动啊。”
楼孤寒眼泪汪汪望着他:“里面,里面,动一动。”
沈元和魔神好似不明白他为何这般说话。
楼孤寒轻咬下唇,强忍羞耻说道:“想要,两个夫君,一起,操我……”
冰冷灼热的吐息同时喷洒在他身上:
“好。”
“这就来。”
一人在身前,一人在耳后,一同挺动腰胯。
“进、嗯,哈……进来了……”手心贴住肚子,缓缓揉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皮肉抚摸两根肉棒,“全都,吃进去了……沈元的,都是我的……全是我的……”
魔神低声道:“都是你的,别乱动,当心伤着。”
“不会、嗯啊,好撑……操我吧,操我吧,阿寒生来就是给沈元操的……”
“好,这就来。别动,别乱动。”
沈元对他总是疼惜的,小穴还未适应时,克制到了极点,生怕不小心伤着了他。
两根肉棒搅着黏稠的液体,顶住那处碾磨。力道虽然不大,快感却蚀骨销魂。
“啊……哈啊……”
楼孤寒尝到了甜头,舒爽地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