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破开后穴,他才感觉有些不对。
为什么这么冷?
喷洒在他耳边的气息阴冷凛冽,不止气息,浑身都是冷的,手是冷的怀抱是冷的,连杵进身体的阴茎都是冷的。
此时压制他的不是人类,而是一尊魔神。
他猛地一哆嗦,死命挣扎:“滚!啊啊、不要,沈元你出来、啊……”
“我在,我在,阿寒别动。”那张俊美而陌生的脸庞逼入视野,妖异赤瞳映出他的模样,“我在这里,阿寒……”
不是、不是……
魔头,你才不是,我的阿元不是这样的……
他哆哆嗦嗦蜷起身子,魔神无视他的抗拒,一寸寸挺进,入到最深,便摁住柔韧的腰肢,大开大合狠力抽送。
“呜!不要、啊,不要你……沈元,沈元……”
楼孤寒浑身发颤,无论如何呼喊,也唤不来暖热的怀抱。那根冰冷的不属于人类的东西一下一下贯穿他的躯体。好痛,疼痛之余又是酥软,又是麻痒,快感此起彼伏,灭顶一般舒爽……
“啊……别碰、啊,啊……呜呜呜……沈元……”他跪伏在阴森的牢狱中一点一点往前爬,想要逃脱可怕的高潮,魔神轻而易举将他捉了回来,扔上软塌继续大力操干。
楼孤寒恨死了沈元调教出来的淫穴。无论内心如何厌恶恐惧,敏感的身体尝到甜头,自然而然张开双腿,迎合魔物的侵犯。
慢慢的,绷直的大腿缠上冷硬的腰腹。再然后,姿势从被迫承受变成主动跨坐。他扭动腰肢上下起落,穴口撑到极致,努力整根吃进去……太大了、吃不下,呜,好深、还想吃进更深,想要……
冰冷的肉棒似乎被他含暖了一点儿……能变暖的么?天魔难道不是鬼气阴雾凝结的?他正在被一件死物操?啊、不管了,好舒服……呜啊……慢一点、太深了,要坏了……别吸那里呀,又不是女人,吸不出奶的……啊啊出水了,沈元我操你大爷……沈元在哪,怎么还不出来,出来啊,你道侣快被人操熟了呀……别摸了,呜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
“啊啊啊——”
白浊打湿两人紧贴的下体,因高潮绞紧的后穴不住抽搐。楼孤寒眼神涣散,脸颊泛起淫靡的绯色,随着顶弄不住轻喘低吟。
自欺欺人的念头终于破碎。
原来他不是因为信任沈元,才放纵自己沉溺温情。原来随便哪个男人都能操哭他。他就是这么淫乱,这么放荡,这么下贱。
“阿寒……”魔神轻轻舔吻他眼角泪痕,“别哭啊,我在这里,我陪着你……”
去你爹的吧!魔头!等老子出去了第一个砍死你!
他疲累地昏睡过去。
这天夜里他做了一个许久未有的梦。梦里他坐在一棵梅花树下,靠着熟悉温暖的怀抱浅眠。雪青和素白的春衫彼此交缠。他捉住手边一段衣摆。好漂亮的颜色,比苍岚山最纯净的新雪还要洁白。他抬头看去,抱着他的人一身素白薄衫,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妖异的脸。
“阿寒。”魔物低低一笑,眉目尽是只沈元才有的容色。
不是的,阿元不会这样对他……
那种恶心事只有天魔做的出来……
沈元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