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使埃德温泌出眼泪。
“被这样玩弄的感觉如何?对缓解发情有帮助吗?”娜塔莎问得柔情蜜意,好像她真的在关切男人的身体,想要治愈对方一样。
“非、非常难受……”埃德温恳求地望着她,“肚子里面热得受不了,想要……”
“等等,我来把这句话录下来,实在很难想象这么淫荡的请求是从死鸭子嘴硬的伯爵嘴里说出来的呢。”娜塔莎笑着调好录音设备,“想要什么?一个提示:伯爵夫人的大肉棒。”
“想要……伯爵夫人……”说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埃德温的嘴角嫌恶地抽动了一下,“的大肉棒。”
“哦呵,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想要啊。那我走咯。”
埃德温的头脑确实不太清醒,但还没到丧失理智的地步,明白这种推拉游戏里输家永远是自己。他不禁谴责曾经的自己是多么愚蠢,居然相信omega可以像自己一样靠抑制剂来度过发情期而轻率地决定结婚。娜塔莎仅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颠覆了他的整个世界,而且可怕的是她并没有使用什么更多的手段,只是一次强奸,就将他送入了这难以摆脱的情欲深渊。
——这是否意味着,自己从此以后只能活在她的控制下了呢?
这个念头给他混乱的情绪中投入了一丝不安,但当下最要紧的是——他的身体对他说——纾解欲望。尊严或是其他更长远的东西都不存在,唯一重要的是求她,求她把自己往死里操才好。
“我想要……”他终究是开口了,唇齿间还残留着娜塔莎的信息素气味,这使他的身体更渴求与她合二为一。“求求你留下,无论用什么方式,杀了我也可以,让我解脱吧……”
女alpha轻抚上他的大腿内侧。
“我怀疑一旦满足你,今天中午那一幕又会重演。”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淤青,“明明知道没有我不行,却还试着置我于死地。”
“是我……是我错了,”埃德温的声音软得堪称低声下气,“你想怎么样呢?”
“很简单,对着这个承认自己是娜塔莎大人的奴隶、母狗,随便你怎么称呼,总之要让我看到诚意就好了。”
“我……”
在药物的影响下,这几个词听起来似乎没有那么糟。埃德温张开嘴,然而只说了一个字,一种强烈的绝望和痛苦便攫住了他。脑海深处,有一个女人熟悉的声音在嘶吼——
“你是她的一条狗,连自我都没有的废物、懦夫,你要让这个孩子去死吗?他在那种地方——”
“我等着在听呢……喂!”
娜塔莎眼疾手快捏住埃德温的下颚,这才免得伯爵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心有余悸地从旁边弄来条毛巾塞进他嘴里,十分困惑:按她对伯爵的了解,后者还算是个惜命的人,初次被压倒时主动提出替她口交,在发情得忍无可忍时更是会自己骑在她身上扭腰,方才这种程度的调戏和之前比起来不过是情趣的级别,实在没有理由到了这个时候才来扮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
“想死的话随便你,我可是不会给你收尸的。”她语气刻毒,装得毫不为之所动。“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您的真正面目,一个伪装成alpha的荡妇。”
“呃啊!!!”
没有任何前戏的粗暴插入让埃德温迸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但任谁都听得出那并不是出于疼痛,而是极度的欢愉所致。绑了许久的腿终于被松开来,那条分量不轻的长腿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垂直地向下砸落在床上,连带着腿根上衬衫带上的夹子都给拽得直接甩到了一边。埃德温尖叫出声,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乳蒂都要被扯下来了,幸亏夹子本身就被设计成不会夹皱衬衫的款式,因此只是将皮肉拉长,却并没留下伤口。
娜塔莎双手捧住男人的脸,强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