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家宴一点三(野外/发情/指女干潮吹/玩Y蒂/放置play)

此和你断绝关系,也不必为此责难自己。”

    碧独自走回自己的房间,风暴在门口摇着尾巴等待她。这个小孤女心底涌起一股迷惘又温暖的情绪,所以她关起房门又哭了一场。

    每个人都在教育她,用一些模糊暧昧的、令人似懂非懂的话,这让她困惑又隐约有些生气。 “宝贵的天性”是什么意思?她眼前又浮现出一张张表格上熟悉的“神经质、被害妄想、野性难驯”。如果说这就是她的天性,那么丢弃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她喜欢现在这个会为了他人左右为难的、富有人情味的自己。

    如果比安卡和埃德温都认为自己是“聪明、善良、能做出正确选择、应该坚持主见的女孩”,那么她的意见就是——不理他们的话。一个悖论。

    狗儿细心地舔去了她的每一滴泪。它脖子上崭新的银牌碰触到女孩的膝盖,碧注意到牌子后面镌刻着一行细密的小字,是狗牌上常见的“如果我不见了,请将我送到……”的地址说明,但落款并不是罗迪恩祖宅,而是一个叫紫杉庄园的地方。

    一个听起来很美的地方。

    *

    然而当碧一路跑来的时候,她实在不太明白为什么埃德温喜欢这里。

    大片的青黑色荒野、打蔫的玫瑰枯苗,缺乏打理的花园和建筑。说这里是间落魄贵族流放的圈地也未见得有多不合适,但当她见到那张熟悉的端庄的脸——有些苍白,却更英俊了——时,便把这些话都忘诸脑后,也不再去提过往的不快,而是选择了一个他们都心照不宣的玩笑——好吧,或许她有点私心。

    “抱歉,我可从来没说过。”埃德温陪着少女坐在路边,一只手帮她把头发理顺。“我们似乎也没认识那么久。”

    呵,好像先前那个不婚主义者不是他了似的。

    “难道还没有你和那位夫人认识的时间久吗?”碧擦了擦哭脸,空气中传来淡淡的木香,给人以强烈的安心感。

    埃德温的手僵住了,在女孩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你要再长大十岁,才能按大人国的方式计算时间。”男人又吹了声口哨,等待许久的风暴马上兴奋地扑上他的身子,又是舔又是蹭地撒娇示好。碧不无羡慕地看着狗儿滚来滚去地撒娇,心想做宠物多么自在,可以肆无忌惮、不知羞耻地直抒情感,不必为了尊严和礼节精心安排每一个神态与对话。即使是埃德温这样不喜与人亲近的人,也不会拒绝和狗儿亲昵。

    但是伯爵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风暴的前腿在他身上扑了几下,就被拉到一边可怜巴巴地遵照指令趴在男人的脚边。碧注意到他的声音有一点嘶哑。

    “你生病了么?”她关心地问,“脸色这么差。”

    埃德温摇摇头,脸上带着倦意。

    “这么多不速之客前来拜访,换了你也不会开心。”

    女孩有些惊讶:“我还以为是你改了主意,请了所有人!”虽然她接到请柬时有些失落,这邀请不再是她独一份的了——然而哭早就在埃德温宣布成婚时哭过了,这会儿她只希望自己能像个好朋友、好表妹一样好好祝福他。

    “除非我疯了。”埃德温安静了一会儿,苦笑:“唉,我在说什么呢,结婚就已经够疯狂的了。”

    碧严肃起来。蓝眼睛认认真真地盯上他的:“她好吗?值得喜欢吗?”

    那双绿眸子动摇了一下。

    “她……很独特。”

    那就是说不好。碧想,如果她很好的话,就会被评价为“很好”。只有当夸不出好时,人们才会改用那些花样百出的词语掩饰。比如“细心”和“敏感”、“直觉敏锐”和“神经质”……

    换作往常的碧一定会莽撞地追问到底,但现在的她学会了适当地沉默。所以当埃德温问起她这段日子过得如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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