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撞击声,更严重的话,撞穿柜子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这个珠子的味道,又甜又骚,大概是清洁部哪个Omega留下来的……”
柜外的众人正专心研究被埃德温体液沾染过的珍珠,一时间并没有注意其他,只顾着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骚话。
“一闻这个味儿就知道淫荡得不行,估计都已经被操烂了,你可别动这个心。”
“操烂了怎么了,省得还要先扩张什么的,脱了裤子就能上,没准还会主动夹你呢……”
埃德温耳中听着人们浮想联翩,几乎要掉下泪来,外面的人绝对无法想象,他此刻正像他们口中的婊子一样,为了不让身体撞上墙壁,极力地迎合、夹紧身下肆虐的凶器,娜塔莎在他的服务下爽到了极致,肏得更重,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呜……”埃德温的理智处于崩溃的边缘,此前虽然也被强迫着压在避无可避的桌边、地面之类的地方狠操,但至少他还可以尽力朝着反方向躲开一点,唯独这一次他不得不主动献上自己最脆弱柔软的部分让她侵入,就像是最淫贱、熟练的妓子在接客一般,而身处柜子的恐惧更是将他整颗心都包裹得绝望。
“宝贝你太棒了……太棒了……”娜塔莎被他夹得几乎要直接泄出来,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剑与剑鞘合二为一般的融和感,也不顾埃德温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她只知道每次挺身,包裹住自己的那团紧窒滚烫的软肉都会剧烈地颤抖着一边喷出大量汁液,一边更用力地吸吮她的整根阴茎,连两颗巨大的卵丸都卡进了穴口,将那只狭小的花穴撑得大张,女尿孔挤成一团,茎身每一次抽插都直接狠狠磨过高高探出的阴蒂,刺激得它流出更多淫水。
“啊、啊、求求你慢点、慢点——啊——”
在娜塔莎不停歇的攻势下,埃德温终于乱了节奏,后腰一次又一次地在墙上顶出“咚、咚”声,这下一发不可收拾,埃德温两腿一软身体下滑,让娜塔莎的阴茎进到从未有过的深处。
“出去!!不要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埃德温的防线彻底崩溃,他已经整个人都滑落在地,娜塔莎却已经化身凶兽,像要将柜子撞破一样狠狠顶他。
哐!!
柜门猛地大开,光线和空气涌进来的一刹那埃德温突然瞬间恢复了理智,外人贪婪的目光让他彻底崩溃了,娜塔莎只觉得肉茎被绞紧得发疼,不由自主地将精液全部射进埃德温的身体深处,而男人龟口堵着的半颗珠子也啵地一声被冲出,浊白的液体喷出老远。
娜塔莎的心砰砰大跳,也花了半天功夫才平静一些,却发现埃德温将头埋在自己胸前,像个无助的小男孩一样,竟是被她欺负得哭了。
“不哭了不哭了,宝贝……”
娜塔莎将他的头揽在自己臂弯,埃德温捂着脸躲在她怀里,高挑的身材蜷缩成一团战栗不停,显然羞耻到了极点。
“别害怕,没有人,他们都走了……”
埃德温的腰依然止不住地抖,股间抽搐般不断喷洒出热液,先前被塞进极深处的珍珠也都一颗颗被吐出,落在地上。
“不要……衣柜……”
“什么?”娜塔莎侧耳去听,而埃德温已经再度抽泣起来,她不得不抱着他的背安抚——隐约中她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但得到面前这个高傲、强势、地位高贵男人全身心的示弱,却又让她整颗心被快乐和满足填满。
好一会儿后埃德温才平静下来,从娜塔莎的肩后露出眼睛确认四下无人,窘迫得整个人发烫。
破天荒地,娜塔莎不再忍心继续过分地羞辱他,而是伸手帮他清理残余的异物,但埃德温的两腿软软地跨开架在她的肩膀,似乎也是因为过度地破廉耻而格外顺从无谓了。
直到娜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