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被拖进小仓库里蹂躏生殖腔口(蛋迷奸)

时而吸得紧贴臀部,裆部的布料甚至浅浅地填入甬道的空隙处,然后又被里面新涌出的液体坠得下沉进坐垫中央,如此循环往复,火热的肌肤被吸饱了水湿淋淋沉甸甸的冰凉布料“啪”地砸中时竟像是被巴掌糊满整个会阴般地带来一种奇异的舒爽感,那根折磨了他许久的玉镇纸这会儿更显出可恨,又细又短的硬质小棒根本没办法满足饱涨的欲望,只能将他撩拨得更加渴求滚烫又坚实的巨大肉棒,最好是能把他前后都肏个通透……

    当埃德温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在隔着裤裆揉自己的花穴了,收紧的西裤将他整个阴部的凹陷都刻画得无比鲜明,比完全赤裸看起来还要淫荡百倍。

    我在做什么……他哆嗦着嘴唇将陷入阴道的湿布拉出,定了定心神,重新开始思考行动路线。

    当务之急是找到阿尔弗雷德,但自己这副样子显然不能贸然出去。

    半个小时后他出现在一层的人群中,祈祷没人注意到自己裤子的异样以及虚浮的脚步。最优的做法其实是折回五楼和阿尔弗雷德分开的地方,但他不敢冒险,一楼由于展品价格相对偏向大众,有许多游客和平民顾客熙熙攘攘,更有利于藏身。左前方有一名老人坐在供客人休息的长椅上睡着了,一顶黑色宽檐帽放在一旁。埃德温咽了口口水,无声无息地将那顶帽子顺进怀里,同时把自己的表丢进了老人的衣袋。

    他指望那块表能替他落个心安,没想到神却不想姑息恶行,走出没两步,刚扣到头上的帽子就被从后面掀了下来,一只大手粗暴地拽住他的手腕往回拖:“站住,你对这个可怜的老头子做了什么?”

    “……”埃德温惶恐地回头,一时间竟不知要说些什么,面前的两个保安都黝黑粗壮,浓密的胡须快要贴上他的脸,重要的是散发出的劣质烈酒般的alpha信息素让他的两腿间水花四溅,淫水顺着腿根直流到脚踝处。

    保安也没想到转过头来的会是位相貌庄严英俊的绅士,这样长相体面、衣冠楚楚的人不可能是个连顶破帽子都要偷的小毛贼的,但对方一副做了亏心事的表情反而让他起了疑心。他动了动鼻子。

    “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长着把大胡子的保安问同伴。

    “好像……”

    眼见两个人的目光就要下移,伯爵咬牙上前一步——退后反而会让对方对自己的下身更加注目,倒不如以退为进把视线拉回上面:“我是……”

    “亲爱的!!!”

    埃德温险些被身后的冲力撞进保安的怀里,娜塔莎一头锤撞在他的脊骨上,两条胳膊死死地环住他的腰,她跟个冒冒失失的小姑娘一样从丈夫宽阔的背后露出一颗小脑瓜,露出烂漫的笑。

    “都怪我不好!您看,是这样的,我们俩昨天才新婚……”她适时地做出羞怯的新娘情态,并将身份证明递给保安们,“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刚刚我跟伯爵先生打了个赌,看他能不能拿到那顶帽子……”

    伯爵先生耳中听着她恬不知耻地胡说八道,注意到娜塔莎的黑发特意放长了些,掩盖住贴近发际线处的纱布,想必是昨天被自己用门把手砸出来的伤口。他刚生出一丁点儿歉疚之情,忽地发现两股间居然弹进来一团坚硬火热的东西,在他的股缝间来回摩擦,几乎要把裤子顶进他的屁股洞里去。

    这女人疯了!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埃德温咬牙伸手去掰她的手,偏偏娜塔莎跟炫耀力量一样死不松开,埃德温恼怒地瞪过去,保安问:“先生,你还好吗?是像夫人说的这样吗?”

    埃德温在心中骂了无数遍下地狱的说谎精,但最后还是用足以掀开头盖骨的力度在娜塔莎头顶“宠溺”地胡乱揉她的头发:“没错,您看她,头发都跑乱了。”

    分明是被你揉乱的……两位保安鞠了一躬,腹诽着走向别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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