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过好几轮了。
“还有,您心里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随时跟我说的。”阿尔弗雷德将中指伸进埃德温的阴道,空虚了很久的甬道马上把他的手指夹得死紧。但手指冷酷地拒绝了蠕动着想把它朝深处吸进去的穴肉,而是浅浅地朝上方勾起,寻找尿孔所对应的位置。“出了这种事,您的心情我理解……”
“你……哈啊……你怎么可能理解!”埃德温厉声打断了他的话,“你们所有人,都根本不可能明白……”
他现在实在是非常想大哭一场,但又不愿让自己看起来再凄惨、再可怜一点了。从小时候发现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开始,虽然也面临了很多压力和恐惧,但总的来说,他健康地、好好地长大成人了,甚至是一个比大多数alpha还要更优秀的alpha,强壮、矫健、无所畏惧,无论在运动或是文艺上都非常有天赋,辅以漂亮的人见人爱的外貌……这一切都给了他足够的自信和骄傲摆脱过去的阴影和自卑,忘掉那个曾经躲在衣柜里听长辈们吵架的自己。
然而,娜塔莎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自信全部粉碎,肏得他活像一个发情的Omega——埃德温一向觉得这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需要他人保护的性别是很可怜的,当然,也没法想象就是了。结果最终,他也变成了一样的人。
想这些事的时候,他的感官抽离到了另一个地方去,所以当他垂下眼帘看到阿尔弗雷德在自己体内一丝不苟翻搅的动作时甚至觉得很是好笑。好脾气的医生被他打断后选择保持沉默,让埃德温甚至觉得有些抱歉,只是自尊不允许他再一次道歉。
但是,阿尔弗雷德先开口了。
“埃德温。”
他叫了自己的名字,生气了吗?埃德温的脑子里思绪纷转,阿尔开玩笑时喜欢用过于夸张的语调喊他“伯爵大人”来表现亲昵,但反而倒总是在严肃的场合叫他的名字。
“也许我确实不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最接近‘理解你’的,莫过于我了。我知道你现在觉得很丢脸、身体变得很奇怪……”
肉体被玩弄的感觉随着医生的话回来了,埃德温的喉咙里溢出不满足的呻吟,在他感官抽离的时候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找到了花穴内部对应着尿孔的位置,正一按一按地在里面给予刺激,但这种隔着一层肉膜的感觉就像是雾里看花,为什么阿尔不能放弃这些隔靴搔痒的花样呢?他还不如像娜塔莎那样狠狠地肏自己一顿,好好地鞭挞那饥渴地张开的子宫,管保能让他哭着尿出来,可比现在这样有用得多。
——居然会有样的想法,他果然是已经疯了。
“或许你现在会有很多疯狂的念头,并且感到害怕——”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那都只是因为你的易感期提前了而已,埃德温,你只是发情得有点厉害,这不是你的错。”
埃德温忍不住笑了,他忍不住想起几十年前的阿尔弗雷德也是这样,戴着一架镜腿用胶布粘起来的老气黑框眼镜,满脸都是书呆子的傻气,认认真真地告诉他:“你只是天生多长了一个器官,这不是你的错。”好吧,他几乎要相信了,自己清清白白,只是个命运的受害者。
“我只是生病了,是么?”
“没错。”阿尔弗雷德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伯爵柔腻的大腿内侧,“所以才需要我。”
医生的手指用力勾起,从花穴内部生生地将那枚尿孔推挤得暴突在阴阜之外,埃德温“啊——”地叫出声,喉结乱滚,几乎要被这一下搞出尿来,但豆粒大的小嘴儿激烈地翕合收缩,却是干燥得没有任何液体。
“嘘~”
阿尔弗雷德撅起嘴吹了声口哨,埃德温一瞬间简直想打飞他的头。大股的尿意已经蓄积起了,流不出来明明是因为他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