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冲击让埃德温一时间头脑空白,只能眼圈泛红地看向娜塔莎的双眼,表情是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委屈。
娜塔莎被他的神情极大地取悦了,甚至想吻一下他的唇角,但她很知道,埃德温不是真的服软,就只是被突遭的变故给吓蒙了而已,要想进一步征服他,必须像狂风骤雨一样撕碎他的自尊心。
而这其实还挺容易的。
“可是,你这口下流的小洞正在求我再进深一些啊。”
埃德温的一双长腿就如她想象得一样,像圆规脚一样又细又直,但同时也有着丰满的、握紧便会从指缝中溢出来的皮肉。那双腿在她的腰侧颤抖得厉害,不知是应该张开,还是应该紧紧地夹住她的腰,两种选择似乎都一样地羞耻。
娜塔莎好心地为他做了选择。女人的一条胳膊无声无息地环绕过伯爵的细腰,然后毫无预警地抓着他的屁股朝自己的阴茎按了下去。埃德温痛苦的喘息变成了哭叫,平心而论,他一点都不想这样的,但是一旦泄了一声呻吟出来,接下去就很难收回声音了。
“呜……不行……真的不行……到头了……”埃德温一手在身后撑着地让自己不至于整个身子都被穿在娜塔莎的大肉棒上,另一手又不自主地去胡乱推拒娜塔莎的侵入,娜塔莎却顺势握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手一起揉弄肉花外面的部分,男性和女性的手指都颀长又纤细,错乱地交叠在充血成玫瑰红色的肉鲍与深紫色阴茎的交接处,淫乱美丽得像一副画。
意识到娜塔莎在目不转睛盯着他正在被淫虐的那个地方,埃德温小声呜咽:“真的……求求你了……不要看,那么奇怪又丑陋的地方……”
“可是,很漂亮啊!”娜塔莎带着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肉唇,“你从出生起就带着这么有趣的东西么?它有没有名字?”
埃德温并不想告诉她,因为他肯定无论叫什么,这个女人都会拿来取笑。娜塔莎见他不答,就自顾自猜了起来:“一般的生殖腔,是和肠道连在一起的,在性交的时候,会按需要分泌出液体,方便阴茎的进入。”她一边说话一边没有停顿地一点一点捅开埃德温的肉道,那里比她操过的任何一个alpha或者Omega的生殖腔都要更火热,但依然不够湿润。“但是,你这里又不像alpha那样缺乏弹性,又不像Omega那样容易出骚水,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埃德温像受了伤的猫一样在她耳边呜咽,他的肚子里塞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大肉棒,一开始还能觉出娜塔莎大致插到哪儿了,但是后来就完全成了一团糟,她揉过的、操过的触感都搅在了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正在进行的、哪里是残留的余韵,埃德温觉得非常不好,异物入侵带来的不仅仅是疼,还有仿佛要失禁一样的错觉,他探访福利院的时候见过那些老人们,因为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而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排泄,现在他就是这样的,被挤压了的膀胱又酸又热地想要滴出尿来,但并不是从他自己的阴茎里,而是从那个被狠狠插入的地方。埃德温害怕地收紧了膀胱,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肉唇的每一寸来确认是否已经失禁了,他的肉棒也又一次翘得高高的,娜塔莎偶尔会照顾它一下,让它不停地渗出水来打湿埃德温自己的小腹,这也让男人错觉自己好像已经尿到了自己身上一样。
“哪有埃德温伯爵这么爱漏水的鸡巴啊。”娜塔莎故意说,“说不定伯爵的阴茎也是能让人肏的,才老是淌骚水。”
埃德温雪白的脸涨得通红,决心不去理她的垃圾话。女人的长指甲顶了一点进了埃德温的马眼,满意地听到一声痛呼后,她的手又滑到下面去,无意间刮过那只肉穴顶端边缘的一层薄皮,埃德温激烈地颤抖了一下,娜塔莎见状又一次刮过那个地方,反复几次后,一颗小肉珠颤巍巍地从包皮里探出头,随着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