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
盛皓城偏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Alpha。
最重要的一点是,喻南森和他这倒霉弟弟有仇。
准确来说,是盛皓城单方面厌恶喻南森。喻南森甚至忘记自己是怎么得罪他的。
“帮我…立马订一剂抑制剂。动用我最高的权限,不管从什么渠道。”喻南森难抑地闭上眼,强捺下身体里一阵又一阵折腾到的热切渴望,“一定要加密…嗯…不要让盛皓城知道。”
下一秒,喻南森感觉自己被什么压住了,温温热热的,而自己的下巴被一只凉到彻骨的手给扳了起来,一声轻佻、恶意又充满嘲弄的熟悉声音骤然传入耳朵:“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啊,哥哥?”
喻南森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盛皓城的脸霎时撞入他的眼帘,喻南森一惊下意识推开他,反倒被盛皓城擒住了手。
少年笑得极其不怀好意,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在盛皓城脸上却格外锋利,他四下扫视了一下喻南森,喻南森被他封锁掉全部出路,又被这么赤裸裸地打量,哪怕下半身全浸在了水下,依然感觉被盛皓城看得一干二净。
喻南森强行压下躁动的欲望,声音依然冷淡:“你进来干什么,没看到是我在这里吗?”
“因为你在这里,我才进来的啊。”盛皓城眉眼一弯,眼神的进攻意味不再那么强,他也是绿瞳,但不同于喻南森,盛皓城的眼睛更像一潭森林里的幽潭,危险又摄人心魄。
喻南森眼前越来越模糊,但身体却越来越敏感,盛皓城的吐息撩人似的萦绕着他,分明只是一句话…
浸了半个身子的水流更是磨人,喻南森感觉每一丝因动作或因自身波澜流动的水流都像一只只细小又灵巧的手,密密麻麻地攀满他身下所有的肌肤,更别提靠近那两处私密地方的水流,简直像小舌,慢慢地舔舐着他皮肉的皱褶和穴口。
“你…什么意思。”喻南森自身难保,哪怕心下再抵触,也没有气力去挣开盛皓城禁锢着他的动作,正好这么一抬头,视线从水面往上,正好瞥见了盛皓城露在水面上的部分。
盛皓城皮肤很白,但不像白纸那样白得毫无生机,
“字面意思啊。再说了,我出去的话,谁来帮哥哥呢?我不太忍心哥哥这个样子啊。”
“哥哥,你自己闻闻,这浴室里都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