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这个念头在许岩脑中一闪而过,尤其在看到靳子辰双眼时变得明朗清晰。他觉得难以置信,自己都记不住发情和受孕的周期,靳子辰竟然记得住。
“看我干嘛。这不是迟早的事情么?”
靳子辰撩开许岩的额发,低头吮吻他的脸蛋,语气有些耍赖:“我想要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宝贝了。”
“呵,看样子是对我一人厌倦了。”
“唉,你这脑子怎么总往奇怪的地方想啊。”
“那你倒是别让我往奇怪的地方想啊。”
“那你说我怎么做?怎么做!你总是不说,让我猜,我脑子又不长你脑袋里……”
许岩翻了个白眼,正要下床,靳子辰从后抱住了他,把他搂回了一堆柔软的被褥间,双臂紧紧锁住了他单薄的躯体。
“我爱你,许岩。最大的宝贝永远只有你一个。”
扑哧一声,许岩突然笑了,笑着钻进了靳子辰汗津津的怀里,和多年前一样与对方胸膛相贴,额头相抵,在每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怦然心动。
“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