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催化下甚至更为浓烈,掀起的欲潮几乎要把他吞没。他无比熟悉那股味道,他曾在潮热的被窝里,用上下两张嘴轮流嘬着那根东西痴醉地吸吮,贪婪地吞下了每一丝涌出的黏精。那清冷之下蓄满情热的气息,即便只有一点,都能让他浑身的无数毛孔躁动难抑。
“唔……”
许岩张开嘴,乖顺地含住了湿漉漉的龟头,嘴唇把肉冠嘬得啧啧作响。那只钳住他后颈的手掌放轻了力道,沿着他颈线到侧颊轻柔地抚弄,就像在抚摸一只猫咪。许岩在那只掌心的暖意下哼出软糯的鼻音,腰肢舒服得酥软,肌肉牵着后臀情不自禁地摇晃,却突然听到了头顶的一声压抑着怒气的低语。
“骚货。”
那冰冷的声音让他肩膀一僵,含着阴茎的舌头停在半途,黏腻的唾液凉了下来。见他不再舔弄,那只手又粗暴地箍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大嘴巴,足以让勃起的阴茎更深地捅到喉头!
“给我继续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