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去,又被靳子辰的大手捞过来掰腿狠操。他目光发痴,乳头被对方叼在嘴里吸得水声馋黏,隐约瞧见客厅墙上的挂钟已经走了四个大格。
靳子辰操了他起码有二十多分钟,臀部相击的啪啪声依然粗犷响亮地回荡在客厅里,仿佛这场暴雨般的性爱才刚刚开始。许岩眼眶红通通的,甫一扭头,靳子辰一口嘬住他粉嫩的颊肉,肉棒随耸腰的动作钻得更深,缓慢地磨蹭肉襞上的软珠,磨得他不仅雌穴麻痒,连心脏都跟着骚动了起来。
靳子辰侧抱着许岩,看那色泽黯淡的皮肤在情欲的熏染下变得柔腻水莹,就像看着一块温热滑润的羊脂玉。他舔舐着对方软滑的耳廓,呼吸粗重地低笑道:“宝贝,就你这又香又嫩的身子,我能操上三天三夜……”
“嗯……嗯……”
“宝贝,爽到了么?”
“嗯……呜……再、再深一点……”
“想再深一点?”靳子辰坏心眼地笑了,故意把饱涨的阳具抽离淫丝黏连的肉穴,听到了许岩不满的哼吟,“叫声‘老公’,我就插你。”
“……不要。”
“乖,我的小骚宝贝。”
“不……”
许岩目光迷离,像融了一抹潋滟的水光,紧并的大腿间蜿蜒着大股乳白色的黏精。靳子辰扒着他两瓣丰润肥满的臀,喉中发出野兽般的粗喘,眼底的欲色却很清亮,未曾失去对局面的把控。
他硬热的龟头卡在许岩最敏感的穴口,温柔地折磨每一根突突跳动的神经,许岩痒得眼角湿润,哽咽道:“我……我要……”
靳子辰假装不懂:“嗯?要什么?”
许岩实在是欲火焚身,撅着溢满骚液一片狼藉的肉逼,声音可怜巴巴地发颤:“要……要鸡巴……”
“还说自己不骚?”
呼的一下,靳子辰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激得许岩抖索了一下,呜呜地媚叫出声。白嫩的臀尖很快爬上了血丝,许岩怕了,双腿在靳子辰蛮横的力道下乱蹬道:“不——不要留下痕迹……呜啊……”
靳子辰粗喘一声,粗热凶戾的性器直直捅到许岩粘稠的穴心,大开大合地在生殖道内顶抽。他双眼发红,一边掐着那嫩藕似的大腿用力挺腰,一边咬牙切齿地冷笑:“不要留下痕迹?是怕你老公看到么。小荡妇,吃男人的鸡巴时可没见你这么矜持啊……嗯……看看你这骚屁股流的水,都能汇成小溪了……”
许岩臊得满脸通红,但此刻放荡的姿态令他实在没有斥责靳子辰的立场。他的雌穴还热情而不舍地吮吃着对方饱满的坚挺,一刻也不愿意让那雄健的肉冠抽离。那具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性感躯体在他上方挺动,脖间的银链熠熠闪光,落在两块白皙健硕的胸肌前。
无论是身材,长相,还是性能力,这个男人都完美地契合了他的喜好。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煽动他的情欲和本性,无论是情色爱抚他的手掌,还是甜腻灵活的舌头,无论是爱语还是秽语……许岩咬住嘴唇,羞耻心与隐匿在骨子里的色欲齐齐暴涨,不相上下,竟一时止住了他的动作。
下一刻,靳子辰突然将他抱起,大步走进了灯光暧昧的浴室!
“嗯?!”
许岩一惊,敞开的双腿被靳子辰钳住,正对着浴室墙壁上嵌着的方形镜。对方两只手臂结实有力,肌肉不见一丝颤抖,几乎将他的腿拉成一条直线,故意将吐着淫精的嫩穴从阴影里露了出来。
“不如亲眼看看自己是个怎样的骚货,嗯?”
靳子辰恶声恶气地说道,将紫黑色的肉棒抵在穴口,凶狠地没入粉润的肉洞!许岩被顶得尖叫一声,哭似的呻吟从口中倾泻而出。他听到了自己狂乱的骚叫,目光往镜子里一瞥就别开视线。靳子辰好整以暇地捞过角落里的方凳,坐在上面,让许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