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眉飞色舞道:“XX大学文学院,名字叫宋……”说到一半,他看到靳子辰眼底的谑笑,忽然意识到什么一般闭了嘴,好半天才警惕地说,“呃,你想知道她的事,为什么?”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靳子辰懒散地往座椅上一靠,眯眼嗤笑道:“我去找你那个姓宋的Omega,跟她说我要她做我的女朋友——哦,即使现在你们订婚了也无所谓。你信不信,她什么要求也不会提,不到三天的时间,就会乖乖钻进我怀里,爬上我的床?”
话音落下的刹那,靳子辰突然在那人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强烈的恼火和痛恨。对方像是要把他揍扁捏碎一般咬紧了牙齿,很快又面色惨白,怒火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喂,别开玩笑了,子辰。”那人肩膀发颤,勉强地说,“她都是我的未婚妻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好不容易才稳……”
“我知道,我不会去的。”
靳子辰将头移向一侧,突然对眼前紧张不安的男子产生了厌倦,“没什么意思。”
那人尴尬地笑了几声,装作有电话要接的模样,离开候车室,再也没回来。
现在离发车时间还有半小时,靳子辰揉着困倦的双眼,在翻手机时无意间翻到了一条满是文字的便笺记录。他饶有兴致地翻开,发现这竟是一年前存储的某个深夜记录。
靳子辰一字一字地看过去,笑容逐渐凝固在嘴角,感到脊背发凉,冷风飕飕地往后脑勺冲击着寒意。
【我想要他。许岩,我想要,我清楚,无关其它,就是简单的“想要”。妈的,那张可恶的脸总是摆出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啊,真是有趣,一个瘦巴巴的Beta,意外的很张狂。不知道让他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撅起屁股会怎么样。我要从后面插进去,一下子插到底。Beta的穴应该比较干?管他的,反正我要操他,妈的操死他,把他操成个只会张腿骚叫的婊子,哭的满脸是泪。可恶的Beta,不是Omega都能对着凌正那样的傻逼Alpha发骚。你他妈就是缺人操你,是不是,许岩?你跟老子说啊,老子干死你……】
那条便签显示是凌晨两点,他应该不在宿舍,否则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在那时候爬上上铺,不由分说地扒开许岩的内裤,将粗大的阳具硬捅进对方那两瓣瘦窄的小屁股里,将床摇晃得吱呀乱响。
“操,发生了什么……”
靳子辰看到那一排排充斥着暴戾和情欲的偏激话语,一手捂住发热的额头,胯下的肉棒将裆部顶起一个难以察觉的轮廓。能让他一口气打出这么多字,那晚所受的刺激一定非比寻常。
“唔。”
在短暂的思索后,靳子辰突然想起来了。他想起了那晚发生的事。就是在之后的三天他搬出了寝室,怀着对许岩的某种憎恶,一直在校外和女友同居。他辗转难眠,做爱高潮时咬牙切齿地喊出了许岩的名字,那些温软香嫩的肉体再也无法满足他难以熄灭的性欲。
“操!”
回忆结束,靳子辰突然跳起来,气急败坏地揉着头发,像个神经病一样转来转去。“操,明明就是这么回事……他心里只有凌正,只有……你自己最他妈清楚了,不是吗?一年前他给睡着的凌正披了外套,在学生会办公室。真可笑,凌正找他来是为了训他不遵守学生手册,他还怕凌正感冒……妈的,在此之前他还跟凌正甩脸色,装模作样的……”
鬼知道那晚他看到那惊人的一幕时脑子在想什么。许岩给凌正披上了避寒用的外套,心满意足地站在凌正身边,温顺得像只收起爪子的小猫,跟个痴汉一样嗅闻凌正发丝的味道——他觉得恶心,又觉得愤怒,但为何这种恶心和愤怒会转化成性欲,靳子辰就不懂了。直到现在,他回想起那几乎算得上“温馨”的一幕都会愤懑不已。那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