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小岩……”朴之桓连手指都在颤抖,粗喘着笑道,“那场车祸没让我死掉……小岩应该很遗憾吧……那辆车没让我死掉,却在我的腹部开了个口……”
“车祸”二字重重击打在每一根神经上,令许岩眼圈发红,睁大的双眼里满是血丝。大脑深处传来撕裂的声音,那道狰狞的疤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一把巨斧劈开了他的眼膜。
而朴之桓抱着他僵硬的身体,神情恍惚,声音沉醉:“我有时候甚至都在想……我腹部的这条疤……是不是在暗示我,迟早有一天,小岩会从这里钻入我的身……”
“神经病!神经病!你给我住嘴,疯子,变态!你滚开啊——”
许岩崩溃般喊道,用缚在一起的手腕狠捶朴之桓的肩膀。他呜咽一声,纤细的脊背被拢在对方手臂中,后倾着陷入一场疯狂凶狠的亲吻!
“小岩……”
朴之桓掐着他的腰,眼眶泛起灼烫的湿意,“那时候……我真的差一点就要死了……我那么想见你,为什么不理我……小岩……”
“——你还有脸说!”
许岩气得浑身发抖,不知哪来的一股蛮力,手腕处传来了裂帛声!他揪住朴之桓的衣领,连肉穴里的按摩棒都没有拔,一掌朝那人苍白的面颊扇去!
“你让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眼泪突然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干涩的喉咙仿佛正被一只手温柔地撕开,挥去的手掌停在半空,许岩低头痛哭,泪水湿透了朴之桓身前的衣衫。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埋怨啊……”他哭喊道,“再跟你在一起我真的会疯掉!我又能怎么办——你个疯子,我能拿你怎么办?!”
许岩突然感到一丝无尽的绝望,泪水汹涌而下。自打在走廊里见到朴之桓,那股恐惧就蛰伏在心底发酵,终于在此刻痛快地爆发。朴之桓本科的大学,医学专业比T大强好几倍,为什么读研究生会到T大来?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许岩失控地吼道,“还拿腹部的伤口威胁我——要是我知道你是个这么扭曲的变态,我恨不得那车撞的人是我!”
许岩这么激烈的一爆发,朴之桓反而不吭声了。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昏暗的仓库里,默默听着对方的哭泣声,直到声音渐弱,才伸出一根手指揩了揩对方脸上的泪迹。
他的声音重又变得温柔,仿佛刚才那个几近癫狂的人格不属于他一般。
“别哭啊,小岩。”
朴之桓温声道,“我想见你,可不是想看到你哭泣的脸。”
许岩哭得直打嗝:“你又、又来……搞得好像什么错都是我的一样……你个混蛋……”
“你不想看见我,我就再也不主动出现在你面前了。”朴之桓抱着他哄道,“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
“你滚!”
许岩拔掉了那根湿得不成样子的按摩棒,重重甩到了仓库的壁门上,激出一声巨响!他挣扎着要起身,酸痛的嫩穴却带动他的胯部坠了下去,又一次坐到了朴之桓的腿上。
“你的热潮还没彻底结束。”
朴之桓拿一对漆黑漆黑的眼眸望着他,道,“现在只是暂时缓解,没有抑制剂,你很快又会发情。”
许岩双眼赤红地喊道:“不用你管!”
“那可不行啊……让小岩发情的样子被更多人看到……”
朴之桓垂下眼睫,从兜里掏出了一枚白色圆片状的东西。许岩还没看清那东西是什么,腰肢突然被朴之桓大力搂住,臀瓣前移,被蹂躏得鲜红的嫩穴主动含住了对方的手指!
“——?!”
“这是新型的Omega抑制剂。”
朴之桓苍白的脸又挂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