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一厢情愿的想法真是太幼稚了,简直幼稚得可笑。”
凌正的声音很轻,却似重锤在许岩耳边落下,顿时把他从天堂扯下地狱。
“明明只要我们藏着掖着,躲着其他人的视线,就能完美解决所有的问题了。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最成熟的办法。你说对吧,许岩?明明就这么简单,我为什么不能听听你的话,偏要一意孤行,惹得你不开心呢?”
“不,凌正……”
听到对方话语中明显的冷嘲热讽,许岩心中刺痛,不住地摇头,伸手想拉住凌正的手臂,期冀地说,“你……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你不在意自己会被怎么嘲笑,不在意将来可能会遇到的……”
凌正冰冷的眼神突然截断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谁说我不在意?我在意。”对方眯起气恼的双眸,冷声道,“你都那么在意自己被骂贱货骚货了,那我作为见色起意的色鬼,也该学着矜持一下吧。”
许岩如遭雷击,站在原地半晌,哑口无言。
“你说得对,我们以后不要在一起走了,各自卑怯地躲着,也挺好。”凌正背对着他,声音仍旧冰冷彻骨,“很快我们的生活就都能归于平静,真是太好了,许岩。你终于能继续低调轻松地活着,不用再忍受我的粗暴和无礼了。”
“恭喜你了。”
说完,他便离开了盥洗室,留许岩站在原地,眼眶通红,目光呆滞,久久不发一言。
***
那场闹剧很快便平息了。
起码在许岩眼里,是这样的。
从那晚之后,他和凌正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仿佛陷入冷战。许岩打听过学生会内部的消息,似乎是一些人以为凌正和他分手了,欢天喜地地拉会长聚餐吃饭。凌正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重新摆上了那张不近人情的冷脸,工作效率高得惊人,要求严厉苛刻,令一群干部苦不堪言。
尽管如此,但他们都高兴地说,之前那个凌会长回来了。
【——他不会再原谅我了。我是个卑怯乖戾的蠢货,凌正再也不会理睬我了。】
“呼……”
哗哗的水流声里,许岩痛快地洗了把脸,注视着镜子里满脸水渍的自己。他失眠了好几夜,眼眶浮肿,面色苍白,看上去一脸憔悴,黑眼圈重得吓人,简直就像是个病痨鬼。
反观凌正,和他分开,倒是一天比一天威风凛凛、不容侵犯了。
“哟,我当是谁啊。原来是那个不要脸倒贴凌正的骚烂货啊。”
许岩低着头,将水龙头拧紧,眼角的余光瞥见排在自己身后的六只脚。
三人,身量都不高,看来要么是Omega,要么是Beta。
许岩两手撑着洗手台,一言不发。身后的Omega晃晃悠悠地凑上前,一手搭上他的肩膀,悄声道:“姓许的贱货,多谢你啊。我们的凌男神,一离开你,不管是人气还是威信都大幅提上来了。”
“……”
太好了。许岩想。
现在这个时候,洗手间里除了他们几个,就没别人。许岩转了转眼珠,甩了把湿漉漉的额发,还是没吭声。
那人以为他怕了,嗤笑道:“你也知道你是个又骚又贱的扫把星啊。对了,现在没人勾引,你那骚穴一定挺渴的吧?看你这黑眼圈,是不是每天想人插你想得睡不着?听我一句,你自己发骚,别再拉我们男神下水。你不都有靳子辰了么,你俩一个烂屌一个骚逼我看挺配的,就别祸害别人了。难道一根玩意儿满足不了你么……”
“砰”地一声,那人话音未落,冷不丁被许岩一拳揍上鼻梁,飚出一股鼻血,痛得嗷嗷大叫!
“是啊,我他妈骚穴渴得很啊!”
许岩揪着那人的衣领,上去就是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