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片。
“呜啊!”转眼,被酒瓶击中的男人便捂着鲜血淋漓的肩头打滚嚎叫!
“咿……咿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请您饶了我们吧!”
另一个Beta见状也不敢上前了,将刀往地上一扔,鼻青脸肿地跪地求饶。凌正一手拎着啤酒瓶,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人急忙连滚带爬地起来,和另一个痛苦呻吟的Beta扶起昏迷的Alpha老大,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工地。
“许岩……”
凌正在原地呆愣半晌,忽然丢了魂一般转身走向地上瘫软的许岩,手臂颤抖地扶起对方瑟缩的身体。
“许岩,你还好么?”
“……”
许岩虚弱地望着他。发情的Omega信息素浓得令人窒息,凌正在那股灼热情欲的熏染下,手指不听使唤,只将牛皮绳解开就出了满头大汗。
他解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取出对方嘴里的布塞。他刚刚匆忙摘下,便听见许岩压抑的抽泣声,哭得他胸腔窒痛,难以呼吸。
“凌正……”
不知是委屈还是感动,抑或两者都有。许岩朝凌正伸出手臂,一时忘记了之前所有的茫然和困惑,仿佛拥到了乌云中朦胧的一束光。凌正的目光还有些怔愣,动作笨拙地接过了他,随即便感到Omega发情的身体热烫地贴了上来,初雪般的信息素味扰得他头晕目眩。
“许岩……”
他哑声说道,对方没有回应他,只将那具令他血液沸腾的肉体缓缓贴近。凌正喉中一哽,呼吸在那浓郁的信息素下有些急促,僵硬的手臂轻抚着怀里颤抖的身躯,无意识的便带了一丝情色的意味。理智所剩无几,他胸前起伏的肌肉抵着许岩单薄柔软的胸膛,在潮闷的空气里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就算是合抱而生的树木也不会有他们拥抱得这般紧密。
“没事了,我在这里。”他稳住心神安慰对方,听到了自己声调里的惶恐和压抑,“没事了,许岩……”
许岩哽咽道:“那群混蛋拿了刀……要是你被……我……”
凌正紧抱着他,低声安慰道:“不会的,别哭,许岩。都过去了,别哭。”
许岩的手臂紧紧环抱着身前的人,喉中逸出窒息般嘶哑的喘息声,仿佛在确认对方的存在。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瞳,突然双手捧过凌正的脸,将自己沾着咸泪的唇瓣缓缓靠近,在交错的视线下强行黏住了凌正的嘴唇。
“许——”
后半截话语吞没在两人滚烫厮磨的唇齿间。
“唔嗯……啾……啾……”
许岩闭着双眼,微抬下颌,咸湿的嘴唇急切地吮吸着凌正。恐惧过后,爱欲突然席卷了他的头脑和心脏,连同那汁水翻涌的雌穴一起蒸腾出情潮的风暴。湿腻的啵啾声让他难堪地红了脸,却更渴望对方温柔的回应,和那晚两人肉体厮缠所交换的一个又一个绵长迷醉的吻一样。凌正的嘴唇冰冷而柔软,还在轻微地颤动,就像纸页锋利的边缘,割得许岩的心抽痛不止,怀着这丝卑微的侥幸继续掠夺着对方舌尖湿润的气息。
他们第一次在床铺以外的地方接吻。
凌正半晌没有推开他,似乎僵住了,嘴唇的线条在磨蹭和吮吸中逐渐柔和温软,唇缝间偶尔逸出微弱的水渍声。许岩整只手臂都搂住了凌正的脖颈,张嘴将对方的唇舌吞入口中,青涩而疯狂地汲取蜜液,下体淌出的淫汁染湿了凌正的长裤。
他们抱在一起亲吻,吻得嘴唇刺痛,仿佛在漫长的纠缠中破皮肿胀。许岩面色潮红,感到下体的淫浪爱液正一波波地浇在凌正胯间,羞愧地喃喃:“我……抱歉,我又发……”
凌正呼吸粗重,眼底爬上些许血丝,仿佛到了忍耐的边缘:“嗯,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