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凌正脚步一顿：“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薛璐笑道：“你人虽然在这儿，心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干嘛还要拴着你呢。”
“……”
被薛璐直截了当地一戳，凌正面露尴尬之色，低声道：“抱歉，我没有忽视你的意思……”
“你有心事吧。”薛璐很擅长察言观色，耸耸肩道，“吃饭吃到一半就这样了，精神似乎也不太好。凌正，你是太累，还是生病了？”
“我没事。”
“你的眼睛都不会说谎的。”薛璐笑嘻嘻道，“它里面藏着一个人，让你魂不守舍，茶饭不思。凌正，那人是谁呢？恐怕不是我吧。”
女孩伶牙俐齿，把凌正说得怔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薛璐后退两步，笑道：“今晚就到此为止吧，凌正。我无所谓，反正可以叫家里的司机来接我，但你……”
“可得尽快去找你想见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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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士驶到了终点站，许岩跳下车，用卫衣兜帽包住脑袋，像一团鬼祟的黑影，悄然钻进了小巷。巷子内道路错综复杂，男孩就如灵敏的野猫，翻过那些障碍物，抵达了巷后一处废弃的工地。
工地里闪着几点火光，已有三人提前在那里等候。许岩揣着兜，一手握着闪着光亮的手机，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那几人面前，摘下了兜帽。
“呵。”
他冷笑一声，算作招呼：“我来赴约了，废物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