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白的地砖上。左面摆着一张漆黑的檀木桌,墙壁上悬着咖啡色的壁挂式书柜,上面摆满了厚实的硬皮书,压金书脊犹如一条起伏的金色波浪。右面则是一间规模可观的独卫,毛玻璃嵌在奶白色的门框内。整间屋子宽敞整洁,除此之外,连贴墙的床铺都比学校的尺寸宽上一倍。
许岩目瞪口呆地瞧着这堪比小旅馆的面积和陈设,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妈的,这、这也是宿……?”
“学校特别批准的。”
凌正将背包和大衣解下,拿出两套衣裤,朝雪白柔软的床铺示意道:“先休息一下,我去浴室调水,你洗个澡吧。”
许岩也不客气,晕晕乎乎地倒在床垫上,被凌正的味道糊了一脸。他瞥见凌正进了浴室,彻底放开手脚,一把搂过对方的枕头被子,将脸埋入那柔软而弹性的,深深地嗅闻上面的味道。
“唔……”
许岩四肢有些发软,头脑在凌正的味道里逐渐昏沉。他如八爪鱼般缠住长条状的被子,在床上春心荡漾地滚了几圈,双腿不禁夹着那柔软的棉织物磨蹭。
……果然,真的,全部都是凌正的味道。凌正,味道,全部,凌正凌正凌正……
凌正从浴室里出来,便看见许岩抱着自己的枕被滚来滚去,面颊潮红,目光迷离地呻吟什么。他心头一颤,悄悄折回去,特地把推门的动静搞得大了些。
不出所料,他再从浴室里走出来,许岩已经在床边端坐好了,一脸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
“……水调好了。”凌正慢吞吞地揉了一把被蒸汽染湿的头发,仿佛在故意遮掩某种乱七八糟的心绪。他没有抬眼看许岩,低声说道:“你先进去洗吧。没带换洗的衣服就先用我的,如果你不嫌弃。”
许岩听见自己内心发疯似的狂叫“妈逼真是凌正的衣服啊啊啊操!”,表面却稳如老狗,干巴巴地鞠了个不三不四的躬:“哦,谢谢你了,会长。”
没过多久,许岩抵在浴室门上,傻傻地看热气在他狼狈的身体上氤氲,大脑神经噼里啪啦地冒火花。他先将凌正的换洗衣服搁在鼻端深吸了一口,然后小心满足地放在角落,脱下外套背心,以及湿漉漉的内裤,躺进了水流温热的浴缸中。
【好暖和啊……】
直到这一刻,许岩才彻底放松下来。他将发丝打湿,靠在缸沿上,肌肤感受着温水的舔舐,被蹂躏的雌穴边缘传来轻微的酥麻感。
许岩往自己下身瞄了一眼,本不想管,但一想到靳子辰胯下那丑东西进出过就觉得膈应。他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将双腿分开搁在缸沿,手指主动探入了湿润的雌穴。
“嗯……啊啊……”
他仰起脖颈,任手指在肉穴里开拓,尽可能借着流动的温水清洗壁肉。他罅开一条眼缝,瞥见自己阴茎下那粉嫩的穴口,又羞恼地闭了眼,唇边逸出轻细的喘息。
“呼……嗯啊……”许岩用手指蹭弄着自己的雌穴,被温水浸泡得神魂欲醉,情不自禁就吟出了一个名字。
“凌正……”
这声呻吟一出,许岩猛地惊出一身冷汗,双腿噗通收进水里,挡住了淌水的蜜穴!他实在是得意忘形了,竟然忘了自己在凌正的宿舍,还敢在浴室里念着人家的名字自慰。
许岩内心充满着对自己的唾弃。这时,凌正的声音忽然在外面响起:“许岩,水还热么?”
许岩做贼心虚,忙道:“啊,还好!”
“我有事出去一趟,送份文件。我教你怎么用调水器。”
凌正说着就推门进来,给他大概指点了一下调水器的用法。许岩忙不迭应着,听到凌正离开时“砰”的关门声,才松了口气,龟缩在浴缸里深呼吸。
幸好凌正没听见他的自言自语,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