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的位置。
他在对方的宿舍楼下站了许久,也不知自己要干什么,只凝神注视着那人来人往的楼层。那层楼很吵,不少学生路过许岩的宿舍会刻意地停住脚步,往那一条门缝内悄悄窥视,然后发出唏嘘的怪笑。
“……”
一束冷光从许岩的宿舍逸出,寂静,苍白,就像一只阴恻恻的幽灵。想起那晚查寝的窘况,还有今早许岩突然昏倒在操场上的画面,凌正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摆着一张能把空气冻结的冷脸,挤开了走廊里嬉皮笑脸的学生们。
“让开。”
他冷言冷语地呵斥道,那些人一见来人是他,嘴角弯成一条诡异的弧度,纷纷让出了一条道。凌正没理会那些人脸上挂着的古怪笑容,一踏进那间宿舍,顿时闻到两股强烈的信息素如两条黏腻的活蛇拧在一起,混着浓烈的情热和淫息迅猛钻出,仅是短短一瞬就勒住了他所有的理智。
“……”
凌正深深喘息几下,在那旖旎情潮的冲击下稳住心神。他听到宛如野兽交媾的滑腻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还混着一两声含混嘶哑的喘息和呻吟。
“嗯唔…混蛋…我不…不要……”
“哈…宝贝,你真紧,底下都成小河了……吸着我的鸡巴这么舒服么,嗯?……”
淫乱交缠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凌正扶着门把的手指一僵,紧攥的骨节咔咔作响。他往室内一看,只看到靳子辰挺动的脊背,以及绕在对方腰部、被那双手掌狠狠掰弄亵玩的大腿。许岩整个身体都被按在靳子辰的胯间,偶尔在对方臀肌那悍猛的耸动下哭吟扭动。
“可恶…该死的混蛋…嗯啊——”许岩突然发出一声含着哭腔的尖叫,大股黏液从雌穴中喷涌而出,脚趾颤栗着绷起,呼吸声一下比一下急促,似乎即将攀上情欲的巅峰。他感到穴内潮吹似的不断喷水,肉蒂在阴茎迅猛的摩擦下肿胀发硬,不由羞恼交加,连疲惫的喘息都变了调。
“混蛋——你放开——”
“靳子辰!”
靳子辰埋头操干得正爽,突然听见一声暴喝,下一秒他就被迫从许岩湿滑的生殖道内抽离,被一双坚实的手掌按在了墙上!双肩仿佛被两根钢管卡住,靳子辰眼前一花,蹙起眉头,凌正盛怒的脸骤然出现在了模糊的视野中。对方一贯沉静的眉眼变得凶狠异常,就像争夺配偶的雄兽,仿佛獠牙下一秒就会从唇边露出,将他啃成一地血淋淋的碎片。
“别动许岩。明白么?”
***
“操……是你啊,凌正……”
待看清楚来人,靳子辰捋了一把汗湿的额发,扭了一下脖子,眼底逐渐爬上密密麻麻的血丝。先前许岩的肉穴让他舒服得欲仙欲死,濒临高潮突然被掐断,下身累积的欲火无处发泄,一股猛烈的无名火顿时蹿上胸腔,喉咙烧得嘶哑,声音犹如兽类的低吼。
“你来这儿干什么?没看到老子正忙着么。还是说……你故意的?”
靳子辰眯着双眼,宽大的手掌攥住了凌正的手腕。两人的骨节如青竹般噼啪作响,相撞的视线火星四溅,宛如凶煞的闪电。靳子辰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凌正,又看了看许岩白皙赤裸、印满爱痕的肉体,咬牙切齿,欲望得不到纾解的压力全转到了青筋迸现的拳头上,猛地朝凌正挥去!
他怒不可遏地吼道:“操你妈的,来得正好!”
不过眨眼一瞬,一场混乱的性事便成了Alpha之间互殴。许岩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吃力地抬眼一看,心脏蓦地跳停了两拍。
凌正和靳子辰直接在宿舍里嘭嘭嗙嗙地打了起来。两人都红了眼,犹如两只狠戾咆哮的凶兽。Alpha之间的打斗本来就凶狠异常,而凌靳两人几乎是想把对方往死里打,拳拳到肉,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