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墙上取下一直挂在那从来没有在白寒身上动过的鞭子,挽了个鞭花,用了八成力道,抽在了白寒胸前,鞭梢扫过茱萸,被疼痛一刺激,那两颗小豆子立刻精神立起来。
白寒只觉得胸前像是被热油浇上身,顿时“啊!”大叫出声,尾音却因为嗓子被喊破而消声,他在床上翻滚挣扎起来,封炀怕自己伤到重要部位,干脆换了个工具,他拿起戒尺,用了七成力道打在了白寒的左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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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几个部位之一,果然白寒也承受不住胡乱挣扎,但他双脚是被牢牢固定住的,闪躲也躲不开多远,下一板封炀稳稳的抽在了之前的位置,两下就让脚心红透,“啪”,一声闷响,脚心肿起来薄薄一层,发着亮。白寒不住的蜷缩脚趾,想要护住脚心免受煎熬,却根本无力办到。
封炀也不管另一只脚,专心的照着左脚心,连着抽了十来下。空气中的啪啪声连成一串,这一串闷响的声音停住,才听到白寒的啜泣声传来。
封炀停住原本想扬鞭再打的手,仔细检查了一下白寒的脚心,虽然肿起老高,发着水光,但并没有破皮,抹上药,几天就好了。
他又问道,“那小寒愿不愿意成为我的狗奴?”
白寒还在啜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封炀干脆收起戒尺,拿出最大尺寸的玉势,这玉势前头小后头大,最粗的地方有杯口那样粗,根本不可能完全塞下,他用两只手指撑开括约肌,把尖头放了进去,很容易滑进去,碾过肠壁刺激的白寒一阵颤栗,玉茎悄然立起。但是越到后头越困难,知道那小小的后穴被撑得再也没有办法打开,褶皱都被抹平,身下的人在不停挣扎,封炀这才收手,剩下的一小半就这么露在外面。
又把小夹子夹在阴唇上,向两边扯开,里面的小洞也清晰可见,封炀拿出原本想要送给白寒的礼物,一只宫铃,塞了进去,流苏太长没有办法全部塞进去,小嘴就这么叼着一团顺滑丝线,沾染上黏黏的液体。
白寒的玉茎还很精神,直直竖着,封炀拿出细细的红绳开始缠绕,细致紧密的红绳像是一张网,完全网住了小东西。
他拿起蜡烛一点点滴在臀缝,滚烫的蜡泪让白寒顿时双目睁大,“啊,别,求你...”发出一连串哭求。融化的蜡泪向前滚落到花穴,向后沿着形状姣好的屁股滑到腰窝。封炀又把蜡烛移到胸前,一点点滴落,啪嗒啪嗒的滴在乳晕和乳尖上,形成一层密封的蜡壳,直到这些蜡冷却凝固,白寒才停下了哭求,大口喘息。
封炀看着白寒被眼泪浸透的眼神,还是将眼罩带了上去,又用口塞塞住嘴巴,防止他做出什么傻事,“好好受着,七天后,我会来检查你反省的结果。”便算是完成,他将门窗合上,蜡烛吹熄,把白寒单独留在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