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饭就这疼那疼的非要喂,还不是也要折腾我。但这话不敢说出来,只得默默帮他把被子掀开,露出那条断腿,将草药嚼碎了吐在掌心,解开绷带敷了上去,关心道:“还疼不疼,今日能动一些了吗?”
“不能。”
窗外又传来一声吆喝,傅云舒为他掖了掖被脚,轻声道:“我去开门。”
门外传来两人的交谈。
张老伯嗓门洪亮:“刚从地里起出来的土豆,这不就给你送来了,还有这野枣也是现从树上摘的,你们尝尝,甜得很……劈了那么多柴累坏了吧,多谢你啊傅先生,你兄长的伤怎么样啦?”
傅云舒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温润平和,还带着些笑意:“多谢挂念,好多了,近几日已经不无缘无故地吐血了,想必再养几日,就能下床走动……”
楚源靠在床头,面色一沉。
半晌后,傅云舒将洗干净的野枣放在他手边,楚源道:“你将白日里的话再问我一遍。”
傅云舒一头雾水。
楚源补充道:“你出门砍柴之前,问我的那句。”
好几个时辰之前的事,傅云舒早就忘了,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心道两人整日里聊得最多的无非就是下顿吃什么,也没说过什么重要的话啊。
楚源不耐烦道:“你问我‘那你要如何’,再问一遍。”
傅云舒茫然地:“那你要如何?”
楚源点了点头:“我要你把衣裳解开。”
傅云舒:“?”
傅云舒下意识看了一眼天色,太阳还没下山呢,尴尬道:“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如今是我的人,却成天不着家,在外头抛头露面的,谁知道会不会背着我做了什么,我得检查检查。”
傅云舒冤得六月飞雪:“我没有……”
“嘴上说没用,解开我看看。”
“……”
“我这些时日心情总是有些低落,你知道的,生气不利于伤口愈合。”
傅云舒只得咬咬唇,乖乖将衣襟敞开,露出白皙漂亮的胸腹。前些日子滚下山坡留下的细小伤痕早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甚至连瘢痕都没留下,肌肤白净的如同最上品的玉石。双乳似乎也比之前大了一圈,微微隆着,粉色的乳头直挺挺翘在胸前,引人垂涎。
楚源招了招手,傅云舒乖顺地凑到床边,两人一坐一站,一个衣冠齐整一个赤身裸体。楚源将那柔软的乳房握在手心一下下揉捏,指尖又去挑逗那两枚小果:“送你的乳夹呢,怎没见你戴过?”
傅云舒早就忘了丢在哪个角落,含混道:“那个太疼了。”
“疼才能让你时时感受到我送的礼物,刻刻想到我。”楚源抬手揪住一枚乳头,向自己的方向拉扯,傅云舒痛哼一声,随着他的动作俯下身,楚源仰头吻住了他,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一路攻城略地,唇舌交缠。傅云舒被吻得喘不过气,下意识想躲,可是忘了一只乳头还被捏在对方指尖,只向后挪了一寸,那乳头上的手指就加重了力气,他当即不敢再躲,转而就再次被狠狠吻住。
这个吻足足持续了半刻钟,傅云舒呼吸困难、就要晕厥之际才被放开。
他红着脸,大口地喘息了一会儿,嘴唇红艳艳的,有些肿,左边的奶头也红艳艳的,有些肿。
楚源叹息道:“不对称了。”
傅云舒被吻得缺氧,等慢了半拍的脑子堪堪转过弯来,另一边的乳头已经被揪住,一下下捻了起来。直到两枚乳头红到了一般颜色,肿到了一样大小,楚源才满意的放开手,继续刚才的话题:“无妨,既然之前的丢了,那我便再送你一副。”
说着将床头那一对儿木头做的小东西拿过来,傅云舒之前随便瞟了一眼,以为只是他闲极无聊随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