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探手向下,去拨弄他早已濡湿的花缝。
傅云舒微微喘息,两瓣花唇异常敏感,稍一碰触,淫液就顺着手指流了下来,楚源不以为意,从怀中摸出一方洁白的帕子,随意团了团,塞进了花缝。
“堵上了,免得上课的时候湿了裤子。”
傅云舒眼尾都泛了红,求饶道:“楚医师……”
楚源好整以暇的拭干净手指,将他的长衫扔了过去,“要迟到了,还不快些?”
*
这看似平常的一天,陵阳学堂的傅先生却过的异常辛苦。
傅云舒手执书卷站在讲台上,一身灰蓝色的长衫整整齐齐穿在身上,配上他温润清雅的脸庞,端端正正的站姿,任谁也想象不到这重重衣衫之下,掩盖的是怎样一具奢靡的身体。
菊穴中的玉杵又粗又长,他每走一步,都要被狠狠捣在深处,带起一阵不为人知的奇异快感,分身早已被刺激的勃起,却苦于束缚,红色的细绳毫无怜悯的勒进肉里,痛不欲生。
花缝也水流泛滥,早上被塞入的手帕估摸已经湿透了,反复摩擦在花唇上,阴蒂好像都被磨肿了。不仅如此,胸前的两点还被金属乳夹紧紧钳制,一跳一跳的疼痛无止无休,就连衣料的摩擦都引得他一阵战栗……
傅云舒双腿发软,竭力调整呼吸,生怕讲课的时候溢出控制不住的呻吟。常常说了上句就忘了下句,总在走神,频频出错。
终于有学生发现了异常,关切道:“先生是哪里不舒服吗?”
傅云舒额上冷汗连连,竭力扯出了一个笑,摆了摆手:“……无妨,只是有些累了。”
他本想咬牙默默忍受,然而事实不遂人愿——随着时间的推移,后穴内的药物逐渐融化,似乎变得越来越滑,含着的玉杵竟也有了缓缓滑落的趋势。傅云舒大吃一惊,只得紧紧地夹着那处,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它会当着学生们的面掉出来。
傅云舒长这么大,从未受过这般煎熬。及至午间,终于忍受不住,趁着学生们都跑去饭堂的间隙,步伐缓慢的出了门。
学堂后面有一片树林,平日里鲜少有人,傅云舒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站定在一棵树后,深吸一口气,扯松衣襟,小心的将那两枚乳夹取了下来。
那两枚乳头被折磨了一上午,都快被夹扁了,又红又肿,剧痛无比。傅云舒却顾不上瞧一眼,向四周看了一遍,确定所处足够隐蔽,才躲回树后,犹豫着解开裤带。
长裤滑落至脚踝,他撩起衣摆,转过身去,一手扶住树干,微微沉下腰,浑圆的屁股翘起来,露出臀缝中紧紧夹着的碧色。
带着凉意的秋风穿过树林,掠过赤裸的臀,疯长的草尖搔刮着小腿,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落在匀称漂亮的臀腿上,留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傅云舒手指探向身后,拈住玉杵根部缓缓抽离,玉杵在离开菊穴的一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轻轻喘着气,空虚的菊穴粉嫩嫩的,一张一阖,已融化的乳白色药膏顺着大腿滑落出来,洇湿了脚下的草地。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一会儿,而后手指探入花缝,小心摸索,终于拈到了柔软的一角,咬牙压抑住喉间呻吟,慢慢的将那湿透的巾帕抽出体内。
而后他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又硬又脏的草根刺在裸着的臀腿上,他也无暇去管,冷汗涔涔的跪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抬手解开了紧紧捆缚分身的红绳。
他扶着树干,缓缓站直,整整齐齐的穿好长裤。
“若是让楚医师知道了,说不定又要挨一顿毒打。”他喃喃自语。
下一瞬,不远处传来一声冷哼:“你倒是很了解我。”
傅云舒瞳孔一缩,猛一抬头,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