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如此生分,唤我楚源便好。”
傅云舒的眼神从失落转向惊喜,楚源心想铺垫够了,该说正事了。
于是他咳了咳,坐姿端正:“昨日我未来得及同你细说,你这症状,并非一两日能治好。”
傅云舒从今日的涨奶就隐隐有了这种感觉,他十分惶然:“那要多久?很难治吗?”
“这不好说,具体要等我找到发病的缘由,才能做定论。不过你这几日,要日日前来疏通,也方便我观察病情。”楚源眉梢一抬,“可记住了?”
傅云舒点了点头,恰好此刻门口传来声响,有个颤巍巍的老人小步挪了进来,说自己刚摔了一跤,此时手臂疼得厉害,要楚医师诊治,楚源便招呼他过来坐,傅云舒便向楚源道别、出门。
“记得明日过来!”楚源扬声提醒。
“知道了。”傅云舒应了一句,生怕被人知道自己这奇葩的病情,连忙慌不择路的逃了。
当然,他又一次将“诊金”这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