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上一星乳白。他手指轻轻抹过脸侧的白色,趁着傅云舒还未睁眼,轻轻舔了一下,扬起嘴角。
奶香弥漫,傅云舒自那种羞耻又奇异的感觉中缓缓回神,泛着水光的眸子看到自己散落的衣襟,白皙的乳房上几处鲜明的红色指印,还有尤自挂着两滴奶水的艳红乳首,脸腾地红了个透。
傅云舒此时方才知道,原来楚医师说的“堵了”,是堵奶了。可是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会有奶水,这……这可如何是好?
他还未及想清楚,一转眼,见着楚医师黑衫上都被染了片片白色,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楚源早就收拾了表情,声音波澜不惊:“不痛了?”
的确是不痛了,傅云舒一边想着果然是神医,一边又被羞耻淹没,他慌乱的点头,手忙脚乱的掩好衣襟,像个白眼狼似的,几乎想着立刻掉头就走,再也不进来了。
可是楚源的表情那般坦荡,傅云舒立刻又觉得自己分外不齿,于是歉意道:“楚医师……对不住,把你的衣裳弄脏了……你能否,能否脱下来,我带回去给你洗洗……”
楚源随意的摆手:“无妨,这是医者本该做的,无需挂怀。”
“这怎么行,我该洗的,不然……不然我明日赔你一件新的,就按照你这个样式……”
“不必了。”楚源有些不耐烦,下了逐客令,“天色已晚,我累了,想歇一会。”
傅云舒便没话说了,站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开口道:“那……那我走了。”
楚源不再回他,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似是十分疲惫,微阖了眼。傅云舒便识趣的道别,走出医庐时又做贼心虚般来回望了两眼,见没人注意,便轻声走入了暮色。
医庐的木门随即关闭,狭小又局促的空间里,楚源缓缓的靠在椅子上,身下某处高高翘着,十分醒目。
脱衣裳给他拿去洗?笑话,天知道他忍的多辛苦。多亏这黑色的衣裳遮掩,自己又有意站在桌后,才没被看出破绽。
他微微仰头,目光透过医庐方寸的房顶,又看到了那一对玉乳,还有那滑腻柔软的触感……他细细咂摸着屋内若有若无的奶香,轻笑了一声,心道小先生,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