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行了……夫君轻点……”
面团在他指尖不停地变幻形状,但因为力气不够,始终软趴趴的不成规矩。他的整个臀肉都在无意识地抽搐,一股股的淫水涌出来,再被楚源的阳根挤回花缝。阴茎又开始发涨发痛,足底踩在地面上,更是犹如针刺。身后的阳物还在一味地狠肏,手指下意识抓紧手中面团,半成型的白面从指缝中迸发而出,面盆中登时一片狼藉。
“啧。”楚源终于看不下去,自己擦净了双手,一手继续钳制着傅云舒的窄腰,防止他摔下去,另一手越过他肋下,将他的手掌握在手心,力道均匀地揉面。
若不是此刻傅云舒浑身赤裸,花穴里还插着楚源的庞然大物,此情此景,可当一句琴瑟和鸣。
“日后清早起来,自己含着玉势夹弄二百下。为夫监督你,不可偷懒。”面团自两人掌中渐渐揉捏成型,楚源胯下不停,“还有,云雨过后,前后各鞭三十,帮你紧穴。这是新规矩。”
傅云舒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浑身像是被汗水洗过一遍似的,连额发都打着绺黏在颊面上。他全身上下几个敏感处都被楚源牢牢掌控着,哪里还有说“不”的权利?
见他没有回应,楚源又是重重一顶:“记住了?”
“呜啊……记住了……唔……慢一点……”
见他如此识相,楚源大发慈悲地将速度慢了下来,从背后抱着他浅浅抽插。傅云舒终于得以喘息,攒了点力气,跟楚源配合着将面揉好。
窗外晨光大亮,楚源单用一只手,三两下便将揉好的面团擀平,用刀切成细细的面条。
傅云舒一愣:“那是要包饺子的……”
楚源也一愣:“你当真不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傅云舒抿了抿嘴唇,轻轻地喘息了两声,断断续续道:“我家中……过生辰都是要吃饺子的,唔慢一些……你、你不想吃便算了,我给你煮面就是……”
楚源眉梢一挑:“就吃饺子,不过要你亲自给我包。”
傅云舒的脸更红了。
见他如此反应,楚源的胯下又胀大几分,不由重新快速动作了起来。
“……呜呜呜……”
……
半个时辰后,林语睡眼惺忪地坐在桌前:“呦,我们今早喝面汤吗?”他用尚且完好的左手拿起勺子搅了搅,惊喜道,“汤里还有肉馅?先生,这是你的家乡菜吗?好特别!我从未吃过!”
傅云舒:“……”
楚源:“……”
林语:“咦,里面怎么还有个饺子……就一个没了?那我不客——”
傅云舒眼疾手快,将那唯一幸存的饺子捞了起来,放进了楚源的碗里。
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