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傍晚

,秤杆作骨,秤链为弦,亲身为我演示……”

    林语一听到这些文章学问就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立刻遁地出逃,哪还敢再多问?生怕再问出个二百遍的罚抄来。

    楚源倒是来了兴致:“小傅先生虽说技艺还稍显生疏,手腕被勒红了有些姿势也没做到位,但好在态度认真、毫无怨言,在我的虚心求教下,还是令敝人茅塞顿开,通体舒泰……”

    傅云舒一阵闷咳。

    楚源停下话音,一脸无辜:“怎么?”

    “没什么,吃肉。小语你也少说话,多吃点。”

    林语点了点头,用完好的那只左手继续扒饭。岂料傅云舒一口气还未松脱,就听他第三次语出惊人:“先生,你嘴角都破了,不能吃辣……唔!”

    傅云舒忍无可忍,夹了一大块肥肉,将他源源不绝的问题堵回了嘴里。

    *

    这顿让人尴尬到头皮发麻的晚饭结束时,天色堪堪擦黑。傅云舒这两间小屋实在逼仄,林语若要留下来,那势必得和傅云舒同挤在一个卧房里……不,说不定还要挤在同一张床上。楚源岂能坐视不理?是以委婉提议,叫师生二人一起搬去他那边。

    他在隔壁巷子购置有独院,地方宽敞,只卧房便有三间,厨屋也足够敞亮。更重要的是,院中还饲养了十几二十只大蟋蟀,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威风凛凛的大家伙。林语一听,果然要去,口中还不停夸赞楚医师人好心善,恨不得搂着他肩膀喊大哥。

    傅云舒倒是因为顾忌邻里目光,不太想去。但架不住这二人沆瀣一气,硬将他架着胳膊拽了过去。

    这屋子楚源自从买了,一共也没住过几次,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气。好在购置的足够齐全,床褥枕头倒也不缺。

    金乌西沉,林语吊着一只胳膊,捡了根草茎,在院中兴致勃勃地斗蟋蟀。傅云舒则再次享受到了楚源家那个双人豪华大浴桶。

    躺在浴桶里实在太舒服了。傅云舒半眯了眼,将自己浸在水中,水面上只留了一个头和半截脖子。

    桶中泡了些驱寒的药材,嫩绿的叶片随着水波打着旋儿,被傅云舒捉了一片在指尖细看。

    楚源拿着巾布给他擦身,从耳后脖颈到前胸后背、从侧腰腿根再到足踝脚趾,全都细细擦拭了一遍。将布巾拧了拧,他拍了拍桶沿:“趴起来,我看看臀上的伤。”

    傅云舒乖顺地跪起身,双手搭在桶沿上,将遍布红痕的屁股高高扬起。

    他这两日没少挨巴掌,臀面上的指痕一层叠着一层,红彤彤地肿着,一碰就疼。晚饭时当着林语的面,硬是咬着牙坐在凳子上,那滋味简直不堪回想。

    “还要打么?”傅云舒还记得楚源早上放的狠话。他半个身子浸在水里,轻轻一动,肩背上的水珠便顺着脊柱的弧线,吧嗒一声砸在楚源的心上。

    “不打了,还痛不痛?给你揉揉。”楚源说着,手掌覆上温热的臀面,缓缓地施加着力道。

    挨巴掌的时候傅云舒从未吭过,可这揉屁股却险些让他痛呼出声。他咬着嘴唇要躲,又被楚源捏着侧腰拽了回来。

    “别动,得将淤血揉开。痛就喊出来,憋着做什么?”

    傅云舒趴在浴桶边沿,身子一颤一颤的:“我怕小语听见。”

    “放心吧,他忙着呢,才没空过来。”楚源半点也不想提无关紧要的人。他扭过傅云舒的脸颊,手指摸上他的嘴角:“给我看看,真破了?”

    傅云舒向后缩了一下,有些尴尬:“疼。”

    “过来,乖,夫君给你舔舔就不疼了。”

    天色渐暗,他们氤氲的水雾中接了个吻,涎液纠缠中,傅云舒顺势道:“帮我解开吧。”

    楚源揣着明白装糊涂:“解开什么?”

    傅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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