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尽的话方才轻飘飘落了地:“——诚实。”
傅云舒身躯狠狠一颤:“你……”
这秤砣很小,也不算太重,然而捆的位置很巧妙,正好卡在了龟头下方。这地方敏感至极,最要人命,让他软又软不下去,硬也硬不起来,沉甸甸地坠着,比捆在根部还要难受千百倍,简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真是……”
傅云舒不合时宜地想,楚源若是入仕,刑部的头把交椅当由他坐。如今把这些手段悉数用在自己身上,当真是屈才了。
楚源见他走神,惩罚性地弹了一下他的龟头。傅云舒难受至极,难得起了三分火气,抬手去拧他手臂,楚源任由他拧,脸上无波无澜,傅云舒拧了一会儿,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泄气地松了手。
“拧够了?”楚源轻笑一声,握住他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那轮到我了。”
他说着拎起秤杆,对准胸前乳肉便是狠狠一下:“敢谋害亲夫,该打。”
傅云舒闷哼一声,雪白的皮肉上立时红了一道,他胸前本就敏感,如今穿了环,更是不可同日而语,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疼痛混合着快感,让他的骨头都泛起一阵酥麻。
“你看,我说什么,挨个打都能发情,冤枉你了?”
楚源说着,将他抱起来,门帘一掀,大步进了内间。
身上的衣裳早已不成形状,乱七八糟地挂在身上,傅云舒红着脸微微喘息,楚源索性一口气将他扒光,光溜溜地丢在软塌上。又拿衣带将他双手高举捆在床头,而后再次执了秤杆,朝嫩乳上抽了下去。
“啊……”
伴随着一声声闷响,嫩乳上的红痕越积越多,片刻便肿了起来,乳环也随着被击打的力道微微颤抖,傅云舒双手被绑,避无可避,只得咬牙受着。
楚源又道:“把胸挺起来。”
傅云舒红着脸,依言照做。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很疼,但也不完全是疼,或许是他的身体早习惯了被粗暴的疼爱,他又想硬,可下身还绑了秤砣,又痛又胀,十分难受。
“楚源,别打了……唔……放过我……”
胸前乳肉早已一片烂红,楚源置之不理,还欲再打。正在这时,外间传来一阵笃笃的敲门声,一把娇滴滴的声音呼唤道:“楚大哥在吗?”
两人登时一愣。
伴随着“吱呀”一声门响,女子娇滴滴的嗓音越发近了:“楚大哥,你在里面吗,正忙着?快来帮我看看罢!”
傅云舒吃了一惊,活像是与人偷情,下意识就想躲起来。可内间只有这么大,又往何处去躲?楚源倒是淡定的很,他将秤杆横放在傅云舒齿间,示意他咬住,紧接着掀帘而出,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女子的脚步。
隔着薄薄一层门帘,两人的谈话声清晰入耳。
“何事找我?”
“楚大哥,你在里面忙什么呐,怎的这么久才出来?”这女子声音格外娇软,傅云舒听出来了,是隔壁的豆腐西施。
豆腐西施道:“楚大哥,你说我这脸上的疙瘩三日便能消,可如今七八日了,怎的还没见好?”
“说了要忌口,可曾忌了?”
“忌了呀,我如今顿顿只吃半碗的量,你说的肉啊蛋啊,我也都有减半……”
“叫你忌口,发物膻物一口都不可动。回去继续服药,三日后再来找我。”
“哎,楚大哥!哎哎,你别关门啊,我还有话……”
随着“咣当”一声门响,这把娇嫩的嗓子被隔绝在大门外,门帘再次一动,楚源回到塌边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傅云舒有没有乱跑。
傅云舒一脸乖顺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口中还咬着那根秤杆,脸红,胸口也红,一双长腿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