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云舒明知他在胡扯,又想惯着,不免想到哪怕他到了五十岁,还要被楚源按着打屁股,心里打了个突。
……罢了,不过是挨几巴掌,又不是掉块肉,至于这么矫情半天么。
傅云舒想通这层,艰难地撑起身,跪在床上抬起屁股,摆出一个任君凌虐的姿势:“打罢。”
他的臀挺翘圆润,雪白的肌肤上交叉着几道红色勒痕,别提多诱人。楚源毫不客气,挥手便狠狠抽了一巴掌,臀肉被压下去又弹起来,而后渐渐泛起一层薄粉,像是个漂亮的粉桃。
傅云舒强忍着一动没动。
然而楚源没忍住,又连扇了几巴掌,眼见那臀肉颤颤巍巍,由粉变红。
傅云舒轻轻地吸了口气:“够了吗?”
远远不够。楚源道:“再撅高一点。”
傅云舒只好调整了姿势,豁出去这身皮肉给他尽兴。
旭日从地平线上蹦出来,透过小窗,给赤裸翘着的绯红色臀面勾勒出一层金边。温暖的小屋里只剩下巴掌扇在臀肉上的清脆响声,臀面渐渐滚烫,傅云舒细细的忍着疼,偏了偏头,再次问道:“够了吧,我该去学堂了。”
楚源原本觉得这颜色差不多了,正打算停手,一听这话,巴掌又重重地扇了下来:“还有力气去学堂?看来还得多挨几巴掌,今日非得将你打到下不来床为止。”
“别,很痛,”傅云舒忍不住晃晃屁股,绯红色的臀面摞满了巴掌印,像是烂熟的桃子,“真不能再告假了。”
自从枫山回来之后,他几次三番因身体原因告假,从前三年告的假都没最近一个月多,再这样下去,学生们该看出端倪了。
这次就算是痛死,就算是爬,他也得爬到学堂里。
楚源自然不能真将他打到下不来床,又狠狠掴了最后一巴掌,眼见那臀肉颤出一个让人心神荡漾的弧度,方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将人推到床里面蒙上被子,自己起身去厨房生火做早饭。
傅云舒趴在床上,胸口痛屁股也痛,就着楚源的手喝了一碗香浓的米粥,楚源收拾齐整,例行回医庐看诊,临走时又去揉捏他通红的屁股:“乖一点,晚上回来夫君还要打的。”
傅云舒抖了抖:“好歹让我缓两日……”
“半日都不成。说了要天天打。”楚源撂下狠话,精神饱满地出了门。
傅云舒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随手翻了件衣裳,遮住一身情色痕迹,方才慢吞吞地爬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