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觑,不过片刻便将傅云舒反制住。傅云舒实打实地挨了几拳,眼冒金星,他浑不知疼似的,顶着迎面而来的拳头,咬牙再次将村长掀翻。
村长不甘落于下风,骤然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直直刺了过来!
电光石火间,小院儿门扉被一脚踹开,巨响声中,楚源手中拐杖飞出来,将村长的匕首击偏一寸——他大半夜的前来寻人,脚上还带着伤,岂料隔着老远便见到了这惊心动魄的场景,那匕首粼粼的反光差点灼伤了他的眼。
“傅云舒!”
傅云舒衣衫被划破,紧紧锁住村长的手腕,按住一根手指,反向重重一掰:“解药呢?”
村长霎时一声惨叫,手中匕首再次挥出,傅云舒肩膀顿时被划出一道伤口,眼见着鲜血迸溅,楚源眼睛都红透了:“傅云舒,你放手!”
傅云舒充耳不闻,又按住一根手指,重重一掰,冷声道:“解药在哪儿?”
“在、在、在抽屉里!”村长又一声惨叫。此刻楚源终于赶到,一脚将人踹了出去:“滚!”
村长眼见着不占优势,捂着手指屁滚尿流地逃了。
傅云舒倒在地上,灰头土脸的,肩膀上的伤口不深,只缓缓殷出了一点血色。楚源没有拉他,只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傅云舒不以为意,自己捂着肩膀爬起身,身上的灰土来不及掸掉,就去抽屉里翻找出解药,来到楚源面前,蹲下身来。
楚源的目光从他渗血的肩头挪到他带着青肿的脸上,声音冷冷的:“你做什么?”
傅云舒没吭声,楚源一路赶过来,方才又用这伤脚踹开门扉,此刻血迹早已渗了出来,他想将绷带解开上药,楚源却冷漠地将脚收了回去。
傅云舒抬起头:“村长说你这脚伤到了骨头,那夹子带毒,会没命的。”
楚源冷笑一声:“他那算什么毒,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就这么不信我的手艺?他往他自己脸上贴金,你就相信?你怎么这么喜欢自作主张?”
傅云舒直起身来:“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这么大个人了,做事没有一点分寸是不是?拼着挨上一刀,就为了这么一包破药?我若晚来一刻,那匕首刺中心脉,你当是开玩笑的?”
楚源此刻气急攻心,斥责根本停不下来:“你自己多少斤两不知道,明知道会吃亏,还非要同人动手?有什么事不能和我商量?我即便伤到了骨头医不好,大不了切了这半个脚掌不要,你非要拼着挨上一刀去犯险?若这匕首也淬了毒,我不在身边,你又当如何?”
傅云舒还有些喘息,肩上疼,脸上也疼,骤然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心下也有些生气,仗着那一点未散的酒气,回道:“你说我不顾惜自己,你又何尝顾惜了?半个脚掌是说不要就不要的?”
楚源冷哼道:“你就是怕我成了跛子!想必照顾我这么多天,早就不耐烦了吧?”
傅云舒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想,他向来不太会表达激烈的情绪,心里有气却无处发泄,喘息了半天,终是忍不住,扭身便走。
楚源怒道:“你做什么去?傅云舒!你给我站住!”
傅云舒脚步都没顿一下,他腿脚好,此刻在气头上,自然走得飞快,楚源没料到他说走就走,一个人瘸着脚杵在后头,愤愤将手中药包掷在地上。
*
天光乍破时,起了一阵风,头顶树叶沙沙作响,傅云舒茫然地睁开眼睛,愣了好半天,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昨夜他愤而出走,无处可去,自己七拐八拐地找了个背风的山坳。身上的酒气散了大半,挨了拳头的地方缓缓现出痛楚,他背靠着大树,整个人陷在层叠的落叶里,仰头看着天上明晃晃的月亮,呼出一口浊气。
折腾了大半宿,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