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压低腰肢,坐在了敏安王腰间。
后穴自然而然的吞吃下了挺立肿胀的阳物,一寸一寸,从龟头吞咽到柱身,被敏安王逐渐插到最深。
“真听话。”
敏安王扶住千夙西的腰,上顶颠动,将他操得起伏摆动。
叶鹤霖则搂住千夙西的腰,与他接吻,伸进去舌尖暧昧舔卷。
这一晚,三个人痴缠恩爱了很久,直到天色渐白。
但所有的姿势,无一例外,都是千夙西在上面,让他自己掌握主动权,控制着吞吃的深度和力道。
被叶鹤霖操。
被敏安王操。
千夙西本来就脸皮薄,被半是引导,半是诱惑的欺负了一整晚,脸颊湿热绯红,双眸失神迷惘。
第二天中午,他一起来,便悄悄的溜出门去,到大街上胡乱的闲逛,连敏安王和叶鹤霖的面也不敢见。
可到了晚上。
他一推门进去。
叶鹤霖和敏安王都在屋内。
胸有成竹的等着他。
用餐。
沐浴。
灯熄。
拉下床帐。
又是另一番巫山云雨。
说不出的缠绵悱恻。
次日,千夙西没能起得来,叶鹤霖和敏安王亦是在屋内陪了他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