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哥哥,愿意被哥哥这样操,已经是哥哥的人了。”
千夙西吻着叶鹤霖的下巴。
“我要永远都黏着哥哥,床下,床上,都属于哥哥。”
千夙西舔着叶鹤霖的嘴唇。
“我要和你成亲,真真正正的和你在一起,和你洞房,每天晚上都被哥哥疼爱,每天夜里都吃哥哥的阳物,含着哥哥的精液睡觉。”
千夙西探进去灵活的舌尖,轻轻戳刺试探,与叶鹤霖接吻。
“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哥哥可以把我绑起来操,蒙着眼睛操,怎么弄我都可以,我都不会离开的。”
千夙西的两只手勾着叶鹤霖的肩膀,在他背后缠紧。
“好,我答应你,以后每天晚上都会操你,操你上下两张嘴,一次都不落下,操得你里面都是我的精液,操得你爽得哭泣求饶。”
叶鹤霖想到什么好事情似的,露出丝狡黠玩味的笑容,蹭了蹭千夙西的脸颊,继续挺着腰往上颠干。
“所有的花样,所有的玩法,所有亲热私密的事情,我都要对你通通做个遍,要把你操得再也离不开我,要和你一起去看这天下万物的无限风光。”
叶鹤霖的阳物插入,粗长的肉柱挤压碾撞开少年紧致湿热的甬道,摩擦间激起极为强烈刻骨的快感。
“嗯嗯,好……嗯啊……都听哥哥的……一辈子都被哥哥操……”
体内阳物顶撞进出的频率加快,泼天盖地的快感和欢愉传来,一时腰软腿酸,后穴里麻痒酥热的不行,连头皮都在阵阵跳动,千夙西失去了仔细思考的能力,附和着叶鹤霖的话语。
叶鹤霖自然是十分满足的笑着,腰胯用力,阳物楔进拔出,操干顶撞着千夙西,不时的吻他。
真是个小傻瓜,怎么也长不大,变得机智聪明一些,痴情隐忍得令人心疼,明明他只是吃敏安王的醋,生气嫉妒,发泄愤怒也是对敏安王,千夙西却急急的挽留他,笨拙的讨好他。
说着让自己都羞耻难堪,脸红心跳的话,答应了种种无理取闹,过分霸道的要求,被操干侵占得都站不稳了还只是软软的求他轻一些,没有半点埋怨和不满,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
心甘情愿的被他欺负捉弄,毫不反抗的被他脱光了衣服,畏惧又顺从的被他进入占有,温顺乖巧的以男子之身雌伏,被压在胯下操干侵占。
靠着后面得到满足和快感,靠他的给予和怜惜获得高潮和快乐。
千夙西把他所有的一切,把身体和灵魂,都信任至极,依赖至极的交给了他愿意共度一生的人。
到后来叶鹤霖自然是心软了,暖暖的蕴含着爱意流动的潮水,便将千夙西抱了起来,将他的双腿圈在自己腰间,自下而上的肏弄顶撞。
千夙西便紧紧的攀住叶鹤霖的脖颈,轻轻的吻他,用湿湿的脸颊蹭他,低喃着,呻吟着,喘息着。
叶鹤霖的手托住千夙西的臀部,再固定住他的脊背,便再无顾虑的走动了起来,在行走之间操着千夙西。
自然,每走一步,那粗长的阳物便插进千夙西体内一次,深而急,龟头挤压开紧热的肠肉,柱身与甬道内壁摩擦刮蹭,带去连绵不绝的快感。
千夙西便一直是低低的呻吟着,被操得两边脸颊都绯红。
哭声也软腻,一会儿叫着“好哥哥”,一会儿又叫着“好夫君”,不停的求叶鹤霖走慢一些。
两个人做到最后,千夙西的衣服便全部掉了,一丝不挂的被叶鹤霖压着操,被抬高了两条腿,架在男人的肩头,操得全身都湿红流汗。
叶鹤霖压下身体,胯下飞快的挺进,用阳物鞭笞贯穿着千夙西。
千夙西仰躺着,发丝凌乱,嘴唇微张,两腿敞开,腰部和臀肉悬空,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