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干顶撞,侵犯冲刺,说着一些比平时更色气满满的话,最后毫无顾忌的射在他体内。
可现在的敏安王,明明也是醉了,明明也是同样英俊冷冽的眉眼和脸庞,却又仿佛是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保证,我对天发誓,谢非鸩今晚绝不会欺负千夙西,绝不对千夙西做那种坏坏的事,你千万不要赶我走,让我睡在地上也可以的,好不好啊……”
敏安王说完,自己却先忍不住乐了,小孩子似的咧着嘴,笑意浓烈,拿手指摸着千夙西的唇瓣,充满爱意和好奇的抚着,嗤嗤的笑。
“好,我知道了,你先起来。”
千夙西一直半躺在桌子上,腰都是悬空的,两条腿中间嵌着敏安王的身体,姿势别扭而难受。
敏安王却意外的听话,很快便起身,站直了,往后退了退,又自觉而殷勤的去拉千夙西起来。
千夙西看了地上洒落的酒水和瓷器碎片一眼,又看了看醉的厉害的敏安王,十分无奈的扶着头。
不知道是先哄敏安王回去睡觉,还是先收拾地上的狼藉。
敏安王看着心尖尖上的人摸着脑袋,眸子里透出困惑和思考,便又自作聪明的以为千夙西累了。
再瞧瞧地上的水和尖利的碎片,千夙西又只穿着薄薄的袜子。
“我抱你去睡觉。”
话音未落,敏安王已经做完了决定,抱起千夙西,大步向前,平稳而快速的走到了床边。
放好枕头,扯开被子,拉下床帘,一系列动作简直娴熟的不行。
敏安王褪去了醉酒之人的踉跄和摇摆,手都不抖半分。
千夙西便疑心的盯着那双眼睛看,却分明只能看到满足的笑意,愉悦的幸福,赤红的热烈,再无其他。
“我就这样抱着你,好不好?”
即便是喝醉了酒,也是保持着平日里的习惯,敏安王将沾了尘土的外袍脱下,扔落在一旁的椅子上。
之后,又似乎仍是嫌热,索性便将亵衣也脱了,露出蜜色精瘦的胸膛来,蹬掉了鞋袜,爬上床。
千夙西仿佛傻掉一般的任敏安王说话,任敏安王抱着他钻进了被窝,两个人面对面的躺着。
此时再扭捏拒绝,已经太迟了。
更何况,敏安王还喝醉了,思绪逻辑乱的一塌糊涂。
却又十分的清楚自己的目的,紧紧的抓着千夙西的手,搂抱着他,将人往自己的胸膛处依靠。
感觉到有些热,以及敏安王暧昧的亲近,千夙西往床的里侧挪了一点点,些微的拉开些距离。
敏安王却不满的皱着眉,神情委屈而受伤,伸出手臂,干脆而准确的勾住了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着,肩膀,胸膛,小腹,都紧挨着。
千夙西再一动,敏安王便随着挪过去,更亲密的挨着。
也不多说话,也不加大了力气强制,就用那双明明是醉意朦胧,却又期盼已久的眼眸望着他。
褶褶生辉。
爱意流转。
“我想抱着你。”
似乎是被拒绝的太多,千夙西不着痕迹的躲避和逃离,敏安王叹了口气,垂下头,自哀的垮着脸。
千夙西瞧见这种难遇的奇景,状如孩童稚儿似的自怜哀叹,几乎要忍不住笑意,却只抿了抿嘴,不动了,静静的靠在敏安王怀中。
依随着酒醉的人。
可是,他的脸颊,却在飞快的变红,发热,烧至耳根。
敏安王腰胯下的那根东西,进入过千夙西身体的那团肉物,在刚才的挪动和挤碰中,硬了。
直直的顶着他的小腹。
炽热。
坚硬。
形状可怖而张扬。
又因为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