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鸩口中的喜爱,谢非鸩所做的所有转变和付出,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接受。
却在这个深夜里,不受控制的从脑海里一一的钻了出来。
谢非鸩救过他的命,治好了他的眼睛,甚至是为了拿到解药,不惜大动干戈的消灭掉了焚勾教。
在他眼盲的时候,为了放松心情,带着他外出游玩,去世外桃源般的冰谷,亲自做饭下厨,依着习俗的雕刻冰灯,一起祈愿祝福。
给予他惊喜,布置一场几乎是奇迹般的礼物,眼睛复明,夜空上数不清的星辰,芦苇丛中飞舞翩跹的流萤耀光,将控制他命运人生的牢笼——焚勾教化作一场无法扑灭的大火。
又或者是许多次,在累极睡着的时候,谢非鸩情不自禁的将他搂在怀里,落在他额头,脸颊,嘴唇处的亲吻,掖好被角的小心翼翼。
待从受到惊吓的恐惧中缓过来之后,千夙西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多,也回忆思索了很多。
或许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也或许还是依旧不明白。
“你救过我,我没有真的讨厌你,我只是,只是不想做那种事。”
千夙西抬起头,双眸漆黑,蕴含着亮亮的晶光,看向谢非鸩。
只有喜欢深爱的人,才会愿意将身体交付于对方,赤裸坦诚的相对结合,一起享受云雨的快乐。
那个人是叶鹤霖。
而不是谢非鸩,对着他喃喃叙述喜欢和陪伴的谢非鸩。
闻言,谢非鸩似乎是顿了一下,突然间便想通了千夙西话里的含义,十分的开心激动,神情现出极度的欣喜若狂,忍不住往前凑近,想去抱住千夙西,却又突然停住,往后,同时将手上的血污往自己衣摆上胡乱的抹着。
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快速而莫名其妙,前进后退,抬手又放下,眼睛却一直盯着千夙西,笑意浓烈。
“我救你是因为喜欢你,想让你一直都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生活,一起慢慢的变老。”
谢非鸩看着千夙西,目光深沉而晦涩,自动忽略了眼前人之前话语的后半句,情不自禁的低声道。
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和精力,依着千夙西的脾气和性子,定然是可以让他感动和心软接受的。
千夙西的表情微变,眉头忽然皱起,思索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看向谢非鸩,似乎有话要说。
谢非鸩却知道千夙西想说什么,无非是拒绝躲避的话语,急急忙忙的先开口,不愿再听到千篇一律的,否定抗拒他感情的话语,故意换了轻松的语气,道:“你瞧,我已经受伤了,你可别再又说些让人伤心难过的话。”
千夙西瞧了那狰狞的伤口一眼,神情凝重而关切,止住了即将出口的话语,点了点头,从床上爬起,转过身体,在枕头下翻找着。
东西要么是在柜子里,要么是在储物的架子上,自然是找不到什么能用的东西,只有几片柔软干净的方方正正的布巾,一截不知道几日前换下的被洗干净的纯白色腰带,被谢非鸩偷偷的藏在枕头底下,约莫是想着将千夙西绑起来,玩一些新鲜别致的花样,好好的恩爱缠绵一番,却一直都没有实现。
千夙西捡起腰带,将其仔细的拉平,用手掌压好,下意识的想起谢非鸩平日里喜欢用腰带蒙着他的眼睛,捆着他的双手,又或者是绑缚着他的阳物,再进入疼爱于他,将他侵占操干一整晚,不停的肏他后面,干得他狼狈不堪的接连高潮和泄精,全身颤抖,呻吟哀求,面色不禁有些发红,耳垂也是粉嫩色。
手中的这条腰带,似乎是在叶鹤霖出现前的某次夜里,谢非鸩吻着他,抱着他坐在自己腰上,自下而上的操干他,绑在不停晃动摇摆的阳物上,两个人颠鸾倒凤的做到了深夜。
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