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深黑色的腰带。
那正是千夙西早上出门时,谢非鸩亲手帮他系上的腰带。
此时却佩戴在叶鹤霖腰间。
同样的优雅合身,呈现出腰身的精瘦和线条,却又分外令谢非鸩眼红震怒,嫉妒发狂。
而之前谢非鸩控制不住情绪,发了狠和戾气,脱光撕碎了千夙西的衣物,用来绑缚他两手手腕的布带,却并不是千夙西自己腰间的细带装饰,当时由于心急和暴躁并未注意到。
两人不光是做了那种事,还在之后光明正大的,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的交换了佩戴着的腰饰细带。
“我既然已经得到拥有了他,许诺要保护守候他,便自然有本事把人留下,还能让夙西心甘情愿的做我的人,以前可以,未来也可以。”
谢非鸩双手握拳,目光似着火燃油一般的怒视着叶鹤霖,凶狠的盯着对方在腰间抚摸的手。
要属与千夙西的亲热痴缠,对他身体的了解和掌控,情事交合中习惯和承受不住的侵占,难以启齿的癖好,自然是谢非鸩做的多,懂的多,拉着千夙西身体力行,体验实践的多,即便只是短短的相处了几个月,两个人媾合行欢的次数却已经是记不清了。
“你不过是和他做了一回而已,夙西的第一次,懵懵懂懂的第一次都给了我,他在床上的所有姿态和模样,从青涩无知到习惯欢爱,我都见过。”
叶鹤霖缺席时,与千夙西厮磨缠绵的日子便是最好的武器和反击,不再让对面的人气定神闲的稳稳回应。
“你知道吗,夙西第一次和我做的时候,明明很害怕,身体都发抖,却还是自己分开双腿,在床上跪好了,将腰抬高,露出后面的小穴来,等着我插……”
谢非鸩不出所料的看见叶鹤霖微微变色和愤怒的神情,皱起颤抖的眉毛,以及也紧紧握住,下一步便要爆发失控的拳头,继续说着激怒对方的话。
“住口……”
叶鹤霖再也听不下去,面色猛地一冷,往前飞快的走了几步,直逼到谢非鸩身前,两只手紧紧捉住对方的衣领,愤怒生气的打断了他的话,以免谢非鸩再说出更多露骨下流的东西来。
即使是只有两个人,也是对千夙西的一种伤害和侮辱。
无论千夙西是和谁做过,有过何等不堪入目的淫乱情事,脆弱而哀求的姿态,也不该被当做武器一般的,将原本私密隐晦的媾合挂在嘴边,宣之于世,用作二人周旋争论的工具。
“我说过,千夙西早已经是我的人,做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你却听不得,真是可笑至极。”
谢非鸩纹丝不动的站着,双脚稳稳的踩着地面,面露讥讽之意,任由叶鹤霖捉着他的衣领。
既没有反抗,也没有后退。
只是以刀剑般锋利尖锐的目光狠狠回视,加以无法改变的过去的陈述,不落下风的以气势相抗衡。
叶鹤霖却只是失控震怒了片刻,很快便松手了,往后退开,与谢非鸩拉开距离,鄙夷不屑的看着他,带着一丝可怜眼前人的神态,道:“你喜欢夙西,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喜欢,害怕失去他,可是,你对他不好,不知道怎么去爱他,怎么去保护他,所以,我要带他离开。”
叶鹤霖不禁想起了以前的千夙西,那个与他初次相见便叫他哥哥的千夙西,那个憋气到水底下去给两人捉鱼吃的千夙西,那个围着他转来转去,讨要礼物和笑得天真无邪的千夙西。
“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躲在树上,又小又瘦,几乎只剩一把骨头,快要饿死了,可还是怀着希望,冲我微笑。现在,他也常常对着我笑,可我看的出来,和以前不一样了,那笑里隐藏了太多东西。我不在的时候,他一个人,经历了很多,而你,伤害他最深。”
现在的千夙西,明明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