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含着攻二的精液被攻一肏干进后穴惩罚

极。

    到最后是千夙西已经彻底失去了神智和思考的能力,示弱哀求,啜泣呜咽着,攀着谢非鸩的胳膊和脖子,一声声的叫着“主人”,说着“不再离开,会永远留下”的话语,谢非鸩才肯停下,饶了他,抱着人去安稳的入睡。

    “别这样对我,别做那种事,你说了不再强迫我的。”

    千夙西在恐慌和惊惧之中找回一点点记忆,耳边是某次傍晚时分,谢非鸩抚摸着他的脸颊,面色温柔至极,含着笑意和庄重的许诺,对他说过的沉沉话语,珍视疼惜的仿佛要一辈子都喜爱宠溺,低低的央求道。

    谢非鸩却已经是被欲火和嫉妒侵蚀冲昏了头脑,双目发红发狠,呼吸粗重炽热,置若罔闻,腰胯继续往下沉,挤入了千夙西的双腿之间,将他的膝盖和大腿顶的屈起,向两侧大大的敞开分离,呈现出两人惯用的结合云雨的姿势,隔着衣物粗暴的顶撞了千夙西臀缝几下,色气满满的戳刺试探着,森冷阴寒的道:

    “我也说过,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我喜欢你,在乎你,想要你,渴望和你快活安好的过完这一生。”

    谢非鸩伸出手,按着千夙西的后脑,使其不再挣扎着躲避,吻住了他,将先前咬破嘴唇流出的血迹尽数舔舐干净,又探进舌尖交缠卷裹,饥渴而迫切的亲吻嘬吸着,继续道。

    “可是你不要,你一直都在欺骗利用我,一点都瞧不上我对你的心意,宁愿和别人做那种事,在别的男人身下张开腿求着他操你。”

    亲吻和抚摸变得疯狂而残酷,吸吮舔吻掉千夙西的呼吸和反抗,使压在身下的人的脸憋的通红而发烫。

    “千夙西,好好的看着我,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肏开你后面开苞的人是谁,次次都将你插的高潮发浪的人是谁,干了你那么多次,把你上下两张骚嘴都操透插熟的人是谁?”

    谢非鸩几乎是恶狠狠的吻着千夙西,咬着千夙西,不似亲热求欢,反而是一场折磨的酷刑,要将他生吞活剥似的,两只手紧紧的控制着他的脑袋两侧,气势汹汹的质问道。

    “你忘了你是怎么脱光衣服,自己趴跪好了翘起屁股的,忘了你是怎么用手指和玉势抽插着后面,自己把自己弄软流淫水了,求着我操你填满你的,忘了你是怎么大张着双腿,用下面的嘴,咬住我夹紧了不放的,忘了你是怎么捧着我的东西用嘴唇和舌头舔吸吞含着便自己也硬起来的,你做过的事情都忘记了吗,说啊,说啊,回答我!”

    谢非鸩目光中透出极度的愤恨和震怒,神情癫狂凶狠,已经是不顾一切的说着所有可以侮辱伤害千夙西的下流话语,一边按着人的脑袋亲吻啃噬,一边声嘶力竭的斥问逼迫。

    千夙西却只是无法动作和反抗的沉默,两条腿被强硬霸道的按住敞开,抬高了臀缝被谢非鸩顶撞摩擦,双臂由于布带的捆绑而上举在头顶,手腕处的金环碰撞在一起,轻微无力的扭着头躲闪,眼角挂着两串细小的泪珠,嘴唇被亲吻咬噬的鲜红,隐约又渗出了血滴。

    谢非鸩为了折磨他说的那些话,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淫乱放荡的事情,千夙西都做过,且不只一次,在室内,在野外,在二人间的氛围剑拔弩张时,在谢非鸩对他表明心意,宠爱照顾的时候,都确确实实的发生过。

    无法辩驳。

    无法否认。

    无法忘却。

    然而,谢非鸩讨厌千夙西一声不吭的样子,讨厌身下的人明明已经处于劣势却还强自支撑的神态,讨厌千夙西身体都被自己占有操熟了,心却依旧无法看透相通,继续不停的折磨于他,每次都加大力道的顶撞着。

    明明是隔着裤子,有着布料的阻挡,谢非鸩勃起的阳物却十分凶狠的冲刺着,将他的下裤顶起个凸起的大包,仿佛一根裹着布套的铁棒,往千夙西臀缝中间,大腿内侧,粗暴的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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