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吃醋暴怒的老攻;想狠狠的惩罚艹你

,是因为千夙西与另一个人赤裸着交合恩爱产生,是千夙西张开双腿,将身体最隐秘脆弱的部位献出,被另一个人肏到高潮迷乱时产生。

    是叶鹤霖。

    千夙西与叶鹤霖,背着他出去偷偷约会,夜里暧昧告别不算,此时都已经做出了这等私密亲热之事。

    谢非鸩怒意和狂暴之下,将灌了水似沉重的腿抬起,大步向前,追上了千夙西,一把便扯住了他的胳膊,将人抱起,快步的走到内室,放下,把人给压到了墙壁上,用手臂和身体圈住。

    一方弥漫着恐怖气息和嫉妒的空间。

    怒气冲冲,火气汹涌。

    谢非鸩目光中是阴暗寒冷的妒忌和狂怒,对欺骗的厌恶和愤恨,翻江倒海的黑色浪涛在眼眸深处,聚集,翻涌,惊天动地的席卷而来,让千夙西不由得恐怖心惊,往后害怕惶恐的躲避着,却是被冰冷的墙壁挡着,无路可退。

    “你和叶鹤霖,做了?”

    谢非鸩几乎将牙齿都咬碎,直勾勾的盯着千夙西的眼睛,字字如钟的问道,一手紧紧的捏着他的手腕。

    千夙西躲避着,眼神慌乱躲闪,神情紧张而畏惧。

    一声不吭的沉默着。

    却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事情已然发展到如此地步,表面的风平浪静,和谐相处已然被打破消失,自从叶鹤霖出现之后,二人彼此的态度变化都是心知肚明。

    “他逼迫你的?哄骗你的?”

    仍带着最后一点希望,谢非鸩面色冷峻,声音颤抖,气势却冰冷凛冽,寒气逼人,几乎将身体都压在千夙西胸前,步步紧逼的追问着。

    千夙西脸色发白,脚后跟往墙边退了一步,脊背都贴在墙壁上,摇着头,继而回答道:“他没有逼我,他从来都不会强迫我的。”

    千夙西宁愿他自己被谢非鸩百般折辱刁难,玩弄贬低,也不会让叶鹤霖被人说上半句,诋毁看轻,那是他心中最完美神圣的存在,过去是,现在也是。

    可这一切看在谢非鸩眼里,却是分外的寒心刺目,令他的怒气和恨意更加浓烈,该死的袒护和解释,从来没见过千夙西对谁有这么在意。

    千夙西可以忍受谢非鸩对他的所有折辱和玩弄,加之在身体上的枷锁和镣铐,之前那些不堪回首的裸着身体的被夜以继日的压在身下侵占奸淫,却不会让他对叶鹤霖有半点蔑视嘲讽,忍不住推了面前的人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生气,道:“他不是你,不会对我做那种事。”

    这一句话出来,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达到了冰点,谢非鸩之前为千夙西所做的种种付出都烟消云散了。

    毒发眼盲后的悉心照顾,花园小径旁的牵手亲吻,雪谷里湖畔的烛光冰灯,流萤星光下的絮絮爱语,焚勾教的一瞬覆灭消失,和无数次的夜间的相互结合,彼此拥抱着亲吻,同时高潮。

    袒露心意。

    倾诉爱情。

    许诺终生。

    都一概看不见了。

    只剩下回忆里的枷锁和不见天日的囚禁,剩下马车里被拷在车壁上强行进入操干的屈辱和绝望,剩下在野外赤裸着身体承欢的无力和卑微,剩下每日里不得不自己润滑扩张,含着玉势等人回来,剩下每次承欢完都含着满满一后穴的精液,无论如何也无法清理干净。

    退回到原点,却是含着几乎从不说出口的不满和怨言。

    谢非鸩几乎瞬间便要震怒,想将千夙西立刻压到床上,撕扯掉衣服,狠而霸道的进入侵占。

    是宣泄也是证明,是惩罚也是珍惜,他一点不想失去千夙西。

    谢非鸩心里第一次生出种紧张和害怕来,心里简直痛的无法呼吸,无法再盯着千夙西露在外面的脖颈。

    “从始至终,我不过是你的一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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