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的欢喜和满足,道:“至于那铃铛,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待眼睛痊愈了,取下扔掉便是。”
千夙西这才略微安心放松,轻轻的点了点头,无声的靠在敏安王怀中,感受着男人的气息和窗外的微风在他身旁环绕流动,漆黑的眼眸里映出一大片天空的虚无辽阔,他的气质本就清冷出尘,干净中然着淡淡疏远,仿若林间仓促掠过的清风,皎洁的月色周围不可触的一圈晕染光影,抛弃了一切探寻追求也无法确确实实的握在手中。
敏安王抱着千夙西站了很久,在他耳边低语,喃喃的说着缠绵悱恻的爱意,却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松手放开,少年离的他很近,身躯都依偎在一起,曾经也没有遮蔽的有过更紧密亲热的结合,却仍觉得遥远渴望,千夙西如天边的一抹白云,夜空里的一颗星辰,柔软温暖和无尽光芒都尽数奉献于他,敞开了无一丝保留,心却永远高悬漂浮于空中,不会坠落至凡尘人间,落于倾慕者的掌中心间,便忍不住患得患失,惶恐不安,惊惧脆弱,害怕失去,害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