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快给我进来,骚婊子。
我拽拉他的衣服,睡袍一扯就掉下来了,还是真空。
果然是个贱货。
把他扔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发涨的鸡巴就要捅进去,却发现他的骚屄塞了棉絮,露出了一小截线条。
贱货你搞什么?
我对准了洞口把露出的半截棉絮捅了进去,就要直接插进去。
不,不要。他叫喊,声音都变了调。
好像真的很疼,我顿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手扒开臀部,偶尔被我临幸的菊穴洗得干干净净还闻到了淡淡洗涤后的香气,一张一合流出了几滴液体。
粉色的,合着就该给人操。
我扶着肉棒就捅了进去,太紧了夹得我屌疼。
妈的臭婊子,给老子放松点。一巴掌一巴掌拍在他形成道道暗褐色的臀部上。
可能是揣着个子宫的原因,他的屁股肉多,又大又圆,手感软绵,拍起来啪啪响声清脆。
安律师做什么律师,他合着就该栓起来,露着这两个洞给我操,滋味比毒品还让人上瘾。
湿热温暖,还会迎合摇摆扭动着屁股,真是淫荡。
我插得极深拽着他的头发进出干了个爽,将精液射进去,捅了两下将精液埋得更深。
给老子含好,骚货。
我把阴茎拔了出来,疯狂的情绪消退,他骚屄夹着的线条晃动吸引我的注意。
这什么玩意儿?
我一拉就把它抽了出来,带着大半殷红色的血迹。
我呆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到这是什么东西,我靠,你居然还来大姨妈。
淫水带着血丝流了出来,看到这个场景,脱口而出,好几把恶心。
我想把棉絮捅回去又塞不进去了,一坨地挤在他的阴户上。
束手无策放开手还和他拉开了距离,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他妈不是人。
可能我说的恶心伤到他了,一时间很沉默,我看到他抖着腿收拾了一地的狼藉,把用剩的抽纸丢我面前,一瘸一拐地走了。
听说来了大姨妈脾气会变差,这难道是真的?
他明明昨天还帮我擦干净鸡巴的。
8.
上次爽完后和安律师冷战了好几天,该送饭的送饭,该吃饭的吃饭,就是一句屁话都没。
我的毒瘾这几天一直都没犯,脑子偶尔有了清醒。
我拆了好几天终于能走动了——我把床脚给拆了。
提着木板和这串锁链走路有点滑稽。
安律师居然没给我锁门,他对这镣铐未免也太放心了。
我巡视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家,四处翻找锁链的钥匙。
钥匙没找到,但却发现了一件意外的东西——紧急避孕药。
我是疯了,上瘾了,但是不瞎,不文盲。
我把盒子揉成一团,像困兽一样四处寻找安律师的身影,锁链拖拽在地面上框框作响。
他站在二楼的楼梯口,诧异地看到我出现。
我觉得我又犯病了,看到安律师忍不住就冒出来的那股欲望。
安律师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死命挣扎还是被我按在了地上。
就这么不想给我生孩子吗?老子就偏要让你给我生一个。
整栋房子采光很好,我在明媚的阳光下,在白净的瓷砖上,操了他。
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他的囊袋弧度滴落,流纹瓷砖上多了滩淫液。
几天不见,逼又紧了,你生得就是个挨操的命。我一边干,一边羞辱他。
他要哭不哭眼睛红红的,不是,不是的。
不是什么?多长了个逼自己多爽心里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