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么?”
王临风很是讶异,反问道:“他怎会跟我在一起?”
万仞山说道:“鸿儿做了圣教主以后,我夫妇二人功成身退,到处游山玩水,闲云野鹤,好不快活。上个月无意间遇见几名教众,听他们说鸿儿近日在鄂西分舵办事。我们心下一合计,鸿儿办完了教中正事,肯定要上武当山来。我俩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了,便巴巴赶过来看他一眼。”
王临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惊道:“咦,他来湖北了吗?”心里登时乱成一团,结结巴巴说道:“他……他来就来了,未必就会来见我,您二位怕是找错地方了。”
白云间斜眼瞧着他,幽幽说道:“你这小道士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鸿儿对你可是一片——”
话未说完,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清啸,有人怒道:“少说两句行不行?”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立着一座飞檐挂角的前朝碑亭,石碑后转出一个青年,锦袍乌靴,雪肤蓝眼,形貌甚是俊美,正是七宝圣教现任教主万千鸿!
万仞山朗声大笑,快步走到万千鸿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鸿儿,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白云间也跟了上去,满面喜色,紧紧握住了万千鸿的右手。
高矮二道面面相觑,心想这三个魔头怎么跑到武当山来聚会了?
万千鸿和父母问候几句,便说道:“爹爹,你明知这里是武当派的地界,怎么带着妈随随便便就闯进来了?若是二老要见儿子,尽可以在分舵安然相见。”
万仞山说道:“这山头又不是章碧津家的,我偏就要来逛一逛,谁能奈何我?”
白云间附和道:“是啊,姓章的也去过圣教总坛,我们就不能来他的老窝了吗?”
王临风忍不住说道:“我师父又不想去西域,是你们使诡计把他老人家捉……请、请去的。”
万千鸿自现身以来,始终不瞧王临风一眼,此时眼光才落到他的身上,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一遍,冷哼一声,说道:“你们这儿又是什么洞天福地了?你以为人人都很想来么?”
王临风哈的笑了一声,追问道:“你要是不想来,又怎么会躲在碑亭后面?你是不是来看我的?”
他早先就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料想必是万千鸿捣的鬼了。若不是万氏夫妻跑出来吵闹一番,还不知这人什么时候才愿意现身。
众人闻言都转头看向万千鸿。
万千鸿白玉般的耳朵泛起一片红晕,脸上却露出恼怒神色,袍袖一拂,喝道:“爹,娘,咱们下山去罢,没得留在这儿惹人嫌弃。”
万仞山笑道:“好,咱们爷俩今天可得痛饮一番!”
于是一家三口并肩而去,转瞬间消失在山道尽头。
矮道士犹自不服气,问道:“大师兄,咱们就看着他们大摇大摆走了么?”
王临风稍作沉吟,说道:“他们毕竟也没有真的出手伤人,待我回禀二师叔,请他老人家调几位同门来南岩当值。若是下次再有七宝圣教的人过来,可得寸步不离紧紧盯住,不许他们欺负别的香客。”
高矮二道应道:“理当如此。”
王临风当下回到主峰观中与二师叔说定此事,两人却都参详不透万氏何故突然现身,又突然离去。
本以为这出闹剧就此收场,没料到当天夜里,王临风正在床上安寝,忽然听得窗外笃笃两声轻响,有人正在轻轻叩窗。
王临风睁眼瞧去,见月光在白窗纸上照出一个人影,奇道:“什么人?”
窗外那人冷冷说道:“你说是谁?”正是万千鸿的声音。
王临风翻身下床,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说道:“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万千鸿没说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