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足了。没想到今夜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我还是忍耐不住出来见你了。”
王临风面露羞窘之色。
尹东元温言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咱们有机会把话说开了,我也没必要再躲躲藏藏了。小道爷,我想随你们一起去冰湖宫,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你看成吗?”
王临风惊喜极了,说道:“我们要去冰湖宫兴师问罪,当然是人手越多越好。只是……只是万少主他们也要去啊,你愿意和魔教的人同路吗?”
尹东元说道:“正邪两道以后总要释愆修好,迟早该放下这些门户偏见。闻人歌如今才是天下公敌,大家须得齐心协力对付他。再说他练成了浮屠圣功,必然难对付得很,我就说了,叫花子是天下最爱管闲事的,我岂能放着你不管呢?”
王临风笑道:“太好了,尹帮主,你的武功比我高,人也比我机灵得多,只要有你在,我可就不怕闻人歌的鬼蜮伎俩了。”
尹东元听他说得真挚,心里分外温暖,说道:“那么就说定了,明天早上,我就来和你们汇合。”
王临风怔了一怔,说道:“为什么现在不能汇合?”
尹东元说道:“咱们此去冰湖宫不知道要多久才回来,我得和丐帮弟子妥善交代一番。帮中事务琐碎繁杂,牵扯众多,麻烦不小,只怕得花费不少时间。明日午时之前,我一定会赶到你们下榻的客店,你可得好好等我。”说话时面带微笑,双眸明亮如星,显然丝毫不以此事为累,反而很是喜欢这样的“麻烦”。
王临风感激极了,又颇为自责,说道:“尹帮主,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却浑浑噩噩不自知。我以为我已不容于中原武林,原来你……你一直都这样相信我,护着我。”
尹东元笑了笑,说道:“跟自家哥哥说话,不必这么客气。”
两人又在树下分说各自别来情由,直至丑牌时分,时辰已然不早,尹东元才与王临风告别,自行去联络属下议事。
王临风则独自返回西宁城,想到自己下得武当山以来,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就是尹东元,如今不但和他重归旧好,两人关系还更亲近了一层,心中无比轻松快活,连步伐都灵动了许多。
不一时回到客店,正要推门进房,忽然听得吱呀一声长响,隔壁客房的房门重重打开,万千鸿怒气冲冲一步步走了出来,神态如覆寒霜,咬牙切齿说道:“王临风,都这么晚了,你究竟跑去哪儿胡混了?!”
王临风这人向来胆气十足,除了师父以外,鲜少有人能叫他害怕惊惧,但在万千鸿凶恶凌厉的目光之下,他竟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倒退了一步,说道:“万……万少主,原来你一直在等我吗?”
万千鸿见他浑然把自己忘到了脑后,不由勃然大怒,抢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厉声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若不是在等你,又是在等哪个大傻子了?呵,王临风,你可真是长进了啊,这清虚功竟能抵抗雪域情龙这么久吗?你是撑不下去了,才终于舍得回来了?”
王临风给他捏得手腕一阵发疼,大为焦急,想说:“尹帮主已经替我压制了雪域情龙,你今夜不必再来帮我了。”但知此言一出,万千鸿势必狂怒交加,明天只怕不肯接纳尹东元加入队伍……脑中一片空白,结结巴巴说道:“我……我……”
万千鸿瞧着他这副呆模样,心里恨得牙痒痒,怒道:“省省罢,我才没工夫听你狡辩,快滚进来!”用力扯住王临风的胳膊,硬生生将他拖进了自己的屋子。
这时旁边客房悄无声息推开一道缝隙,玉挽容伸出头来,小心张望二人动静。
万千鸿眼光冷冷一扫,玉挽容立即缩回头去,不一会儿,又探头探脑伸了出来。
他美目圆睁,一对点漆般的乌黑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又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