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甘堕落,礼数总得做周全。”又看向王临风,说道:“王道长,我等说话算话,决不食言。待回到中原群雄面前,我等自然也会替你说情,不叫你背负个‘背叛师门、倒戈投敌’的骂名。”
王临风说道:“不敢当。”
万氏父子又低声商议了一番,却是关于七星使者的去留。
万仞山要儿子带着七星使者去找闻人歌,一路上也好多些助力,万千鸿却执意要七星使者护送父亲回总坛。
父子俩僵持不下,最后折衷妥协:由天枢使熊平川、天权使丹增桑杰护送万仞山,其余七星使者则护卫万千鸿。大抵因熊、丹二人形貌特异,若是跟在万千鸿身边,只怕泄露己方行踪,叫对头看出端倪。
一切安排妥当,万仞山也不再废话,当下与众人挥手作别,头也不回就去了。
王临风转头看向屋里剩下的人:万千鸿和四位七星使者自成一派;玉挽容夹在中间,身份不尴不尬;玄晧则是少林武僧兼魔教叛徒。
这一群人互相都看不顺眼,此刻能安安静静同处一室而不互相砍杀,已经很是不易,以后还要一起去找闻人歌,实在是难上加难。
万千鸿瞥了玉挽容一眼,说道:“玉衡使,你现在到底算是我的属下,还是王临风的随从?”
玉挽容双膝跪地,说道:“少主提拔之恩,玉挽容不敢有一刻忘记,只是这一生已经托付给王道长,唯有来世再当牛做马报答圣教。”
灵泉大夫、无暇散人、段氏兄弟都是玉挽容的旧时同僚,知道玉挽容性子狡黠,从来不肯吃一点儿亏,又善于钻营奉承,办事麻利,向来很得少主欢心,后来玉挽容叛教投敌,他们还道其中有什么隐秘,此时亲眼看到玉挽容这般痴恋王临风,都很是吃惊。
万千鸿哼了一声,说道:“看在王临风救我一命的份儿上,既然他一意要护着你,我暂且就饶了你。”
玉挽容又惊又喜,说道:“多谢少主!”
万千鸿冷冷说道:“不过我今天饶过的叛徒未免太多了,心里总是不大舒坦。这样罢,我给你立个规矩,既然你不再伺候我了,那也不能去伺候别人。以后我看见你右手碰王临风,我就砍你右手;你左手碰王临风,我就砍你左手;若你有半点不轨之举,立即取你性命!”
玉挽容脸色一白,说道:“这……这……”
王临风忍不住说道:“你这人好生霸道,如果是我强行要碰小玉呢?你也罚他不成?”
万千鸿蓝湛湛的眼眸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倒是试试?”
王临风还待还嘴,玄晧说道:“好了!既然咱们要一起去寻闻人老妖的晦气,那就快快上路,别在这儿争风吃醋了。”
万千鸿心想你是和尚,自然不懂情爱之事,一时也懒得与他分辨。
王临风脸色一红,说道:“玄晧师父说得对。你说要快快上路,可是知道闻人歌身在何处?”
万千鸿使了个眼色,灵泉大夫上前给玄晧解开穴道。
玄晧站起身来,说道:“我也不知闻人歌在什么地方,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去冰湖宫外头守着,不怕堵不住他。”
众人稍一合计,目下也只能去冰湖宫守株待兔,便在镇上买了骏马坐骑,由玄晧引路,径直往西北而去。
赶路途中,王临风纵马到玄晧身边,双马并驾齐驱。
王临风问道:“玄晧师父,请问我师父他……他如何了?”
玄晧说道:“唉,章真人可给你气坏了。”
王临风心中一紧,问道:“怎么?”
玄晧说道:“你和万少主逃走之后,众人在少室山上搜寻无果,便回到寺中商议。达摩院群僧指认是你放走了万少主,中原群雄怎么都不肯相信你会做下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