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临风大吃一惊,说道:“不不不,咱们可不能逞匹夫之勇,坏了大事。”
玄晧哼了一声,说道:“古往今来的英雄豪杰,哪一个不是勇悍匹夫?冰湖宫上上下下,只有闻人老妖一个人值得忌惮,其他人都不值得咱们放在眼里。难道非得约齐几百几千个帮手,你才敢去冰湖宫寻晦气吗?”
王临风苦笑说道:“玄晧师父,我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玄晧很是固执,说道:“这件事就是这么简单。若是你师父命令你去冰湖宫,你肯定二话不说提剑就走了。其实有很多事情,合该由你自己拿主意,你却偏偏都要推给你师父。”起身去井里挑了一桶清水,给王临风洗了手,便径直去了。
其后几日,各大门派帮会的首脑徒众陆续赶到少室山。
丐帮长老云海龙、刘思贤也率领数十名丐帮弟子前来少林寺,却不见尹东元的身影。
云刘二长老向罗彻方丈告罪,说道尹帮主突有急事,无法到场,还请宽宥则个。
王临风没有见到尹东元,心里好生失望,偌大的天下,也不知该去哪儿找他。
群雄齐聚少林寺,彼此联络,甚为热切。
众人知道章碧津这回也来了少林寺,都大赞章真人才脱离魔窟,就来少林商议大事,当真是义薄云天,心怀天下。
江湖上有名望的武林宗师,纷纷前来拜贺章碧津脱离险境,重归中原。
至于名声略逊一筹的后辈小子,知道自己不配受章碧津接见,便派人送上贺帖礼物,聊表敬意。
至于降魔大会的东道主罗彻方丈,更是天天迎接客人,忙得不可开交。
寺中客舍很快都住满了宾客,少林僧又临时搭了许多草棚供人居住。
有了上次华山英雄大会的前车之鉴,寺中长老加倍防备,派出上千武僧日夜巡逻,许多宾客也自发帮忙。
现如今的少林寺,只怕守得比皇宫内苑还要严密。
——转眼就到了降魔大会正日。
这一日秋高气爽,碧空万里,场上人山人海,摩肩擦踵。
少林寺广场上放置了无数蒲团,“罗”字辈、“玄”字辈、“净”字辈三代少林僧众分排列座,各大门派群雄则落座于客位。
又有小沙弥奉上茶点,众人有吃有喝,好不热闹。
王临风长这么大年纪,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直看得眼花缭乱,又是兴奋激动,又是紧张不安,一会儿想着魔教可别过来惹事,一会儿想着小玉怎么还不回来?心里七上八下,眼皮突突直跳,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
大会吉时已到,罗彻方丈却迟迟不现身。场中群宾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玄晧站起身来,高声说道:“好叫诸位贵客知晓。章真人擒来了魔教少主万千鸿,交由鄙寺看管。敝寺不敢大意,将万少主安顿在后山一个隐蔽之处,又请了罗汉堂诸位前辈紧密看守。罗彻方丈知道大伙儿一定想见见万少主,此刻已亲自去后山提人。还请诸位稍安勿躁,耐心等待。”
此言一出,广场上登时欢声雷动,群雄七嘴八舌说道:“原来那小魔头真的被章爷爷捉来了,咱们降魔大会旗开得胜,第一件事就是处死这杀千刀的魔教余孽!”“既然拿住了万仞山的儿子,还怕这老魔头不肯俯首帖耳,大叫投降吗?”“人是章真人捉来的,是生是死,须得由章真人拿主意,哪里轮得到咱们插嘴?”“章爷爷把人交给了少林寺,那就是要大家伙儿一起拿主意了。”
尤其是那些被万千鸿掳走首领的门派弟子,更是气得咬牙切齿,破口大骂,恨不得生啖万千鸿的血肉。
王临风眼看着群雄激愤扭曲的神情,心里忽然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儿:在魔教祭塔法会上,魔教教徒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