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圣教总坛恢弘庄严,不愧是数百年的经营,真叫我们大开眼界。”
万仞山笑道:“难得大家伙儿齐聚一堂,本该好生热闹一番,但鄙教还有许多大事亟待商议。头一件大事么,便是拿定这新教主的人选。按照本教的老规矩,还请圣教三十六舵主上高台就座,咱们好生商议一番。诸位外来的朋友也不必避讳,都留在此处做个见证罢。”
原来他心想着,待会儿议起新教主人选,就算有谁不服气,但看在这许多外人在场的份上,也不至于闹得大打出手。
西域众门派诸人又叠声道谢,纷纷说道万老教主要他们作见证,那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一片阿谀奉承声中,圣教三十六舵主分成两排,整整齐齐走上高台。
万仞山敛容肃穆,拱手说道:“诸位舵主请了,万某人忝为教主,先抛砖引玉说上几句。”
三十六舵主说道:“恭请教主示下。”
万仞山说道:“七宝圣塔在我教已传承数代,前任历代教主始终无缘打开机关,唯独万某人托了祖师爷的福分,终于窥得塔中奥秘。谁料福祸旦夕,万某人立了这一件大功,却又犯下一件大错,竟失手将七宝圣塔遗落到敌人手中,实在是罪孽深重,愧对教中兄弟姐妹。”
三十六舵主之中,有些人露出痛惜懊恼的神色,有些人则面露讥嘲鄙夷之意。
万仞山视若无睹,继续说道:“自从那次含恨败北,万某人深受打击,这些年来卧榻养病,教中大事无人打理,还好我儿千鸿毅然挑起重担。千鸿做少主的这些日子里,不但练成浮屠圣功第一层,还为本教立下许多功绩。”
他抬手朝台边的王临风一指,续道:“大家瞧瞧,武当派章真人师徒二人,以及好些正道首脑都给千鸿一网打尽。圣教总算在中原扬名立威,着实出了一口恶气。”
三十六舵主各怀鬼胎,神情各异,王临风则默然不语。
万仞山又牵起万千鸿的右手,说道:“千鸿虽然名分上只是少主,但实则已是我教教主。我体衰多病,久不管事,早该退位让贤,今日欲将七宝圣教教主之位正式传给千鸿,诸位意下如何?”
斜刺里忽然传来一声冷笑,一个人阴阳怪气说道:“没了七宝圣塔,咱们还叫什么七宝圣教?索性改名‘万氏王朝’算了,好一个‘父传子,子传孙’的家天下啊!”
王临风心中一动,转头望去。
只见说话那人是个中年汉子,面目阴沉,身形瘦高,颏下留着三缕长须。赞礼官方才唱过此人的名号,他正是魁斗峰舵主司文寇,外号“夺命判官”是也。
司文寇此言一出,台上台下一片哗然!
万仞山还未来得及答话,三十六舵主中就有人坐不住了,一名老妪霍地站起身来,白发苍苍,衣裙华贵,腰中悬着一对金银子母剑,神色彪悍凶狠,却是玄冥海舵主贝老夫人。
贝老夫人怒道:“司舵主,你好生糊涂啊。武当老妖道夺去了七宝圣塔,那是我全教之耻,难道是万教主一个人的错么?越是紧要关头,咱们越是得一致对外,自家人拆自家人的台,那算什么本事?”
司文寇冷笑道:“苍蝇不叮无缝蛋,七宝圣塔本来在玉湖里待得好好的,若不是万老教主兴致大发,取了圣塔到处招摇,圣塔岂会给老妖道抢走?”
万仞山脸色一沉,说道:“万某人随身携带七宝圣塔,只是为了日夜钻研塔中机关,绝无半分沽名钓誉之野心。圣塔遗失敌手,万某人亦是悔不当初,因此才令我儿千鸿接下重担,以便亡羊补牢,将功补过。”
司文寇说道:“万老教主,你武功盖世,性子豪迈爽快,在下向来是服气的。但你要把教主之位传给你宝贝儿子,还堂而皇之说什么‘将功补过’,岂不是滑天下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