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各自念了千万遍。
阿皎这声哥哥听得萧祁整个心滚热,他咳了咳,有些不知所措。他忽然想到怀里始终带着的真正属于阿皎的那枚长命锁,他想一并给阿皎。萧祁刚拿出来,阿皎就表露出不可置信,他骤然变了脸色,抓紧他胸口挂着的小锁,跑走前甚至还瞪了萧祁一眼。
难不成萧祁还想和他对换回来不成,阿皎生气了,觉得萧祁是坏哥哥。
“阿皎——”
萧祁一愣,但见阿皎跑远,他急得高声大喊,想追上,但轮椅又如何赶得上双腿。
这下子是阿皎不肯与萧祁和好了,躲着萧祁,见着也当未见。这一颠倒,萧祁急得烦躁,哪还想着原先那些纠结心思。他憋青着一张脸去请教陆不争,毕竟陆不争心细如发,最体察阿皎心事。
陆不争听完一笑:“或许阿皎觉得你是让他把你送的锁还你。”
“我没——”
萧祁直接黑了脸。想打架。把人拿暗器射成筛子的那种。
这般如何叫人不知他情意,陆不争心下叹息,可这两人中无论哪一个,他都不想对方难过。算了,不如就这样吧。
人生在世,百年都不一定活得到头,不若快意些。
陆不争提点道:“阿皎最心软,你只要肯低头。想想他喜欢的。”
萧祁若有所思。
陆不争以为自己说得够明白了,只差明日见两人和好。结果翌日,他只看到一个气冲冲像小炮仗似的阿皎。
再一看,阿皎怀里抱了个风筝。
好啊你萧祁,闭门埋头一下午,亲手做的东西却不敢当面送,叫你低头,是叫你半夜偷摸进阿皎床边独自认错低头吗?还送风筝,大冬天放什么风筝。
陆不争拒绝承认萧祁的人情世故是他教的。
阿皎那样生气,但最后也把竹骨风筝抱在怀里,回屋了要高高挂在墙上,没有和好,但萧祁也暗暗松了口气。
他趁夜去送道歉的赔礼,却至此迷恋上了凝看阿皎睡颜的隐蔽快乐。一切与阿皎有关,他便沦陷上瘾,萧祁才发现自己的克制原来是这样做不得数。没事的,他只是看,见阿皎好眠,后半夜他才能入睡,可人心就是这样不知餍足,夜夜相伴,就会想更贴近,见他好梦,便会想窃香。
萧祁吻了,有阿皎饱满的额头,挺巧的小鼻子,淡色的芳唇。之后便有亵弄,吻他长颈吻锁骨,吻他一对小乳,甚至想吻他屄。
阿皎嘤咛一声,他说了梦话,把萧祁吓退。
他有多么不堪,兄弟血缘没能让他退却,他甚至行不轨。
萧祁不再夜里去阿皎屋中,可他彻夜难眠,一次鬼迷心窍,萧祁从阿皎衣柜里顺走一件阿皎平日有见穿过的衣裳。衣物的皂角味哪件有不同,可心想是阿皎穿的,便聊胜于无拥着睡去。
萧祁知道自己坏了,世上有几个男人像他这样病态。他甚至梦里也在想阿皎,抱他疼他时是甜香,爱他肏他时是淫香。只是今夜这梦中香未免也太真切,萧祁迷蒙憋醒,却发现他脸上真坐了一个娇娇阿皎。
萧祁一下清醒,阿皎软乎乎地瘫在他身上,隔着裤子,他鼻尖陷进阴唇里,故而淫水的味道才那么浓。此外还有酒味。萧祁蹙眉,阿皎喝酒了,谁与他一起喝的,又没把他好生照顾。
阿皎却挥了把手。
“我、我自己喝的!”
小醉鬼这会才想起原来他还长了手,颇为新奇地到处乱舞,萧祁的脸挨了一下。阿皎傻呵呵笑,还以为自己这会在做面,把亲生哥哥的脸当面团一样揉。萧祁握住阿皎手腕,扯吧,阿皎就呜呜假哭,萧祁无奈。这是几杯醉,说话舌头都打结。
阿皎要和哥哥说话,就把屁股从萧祁脸上挪开,往下坐了些,在萧祁胸膛上骑大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