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瑟缩,便轻轻揽着陆不争的脖子让他更近些。
“先生,我的乳会长大么?”
“做什么这么问。”
自然是长骁同他亲昵时的荤话。
陆不争松开乳尖,又恋恋不舍吻上去,他轻笑问:“那阿皎想它长大么?”
阿皎犹豫了一会:“还是不吧。”
虽然包括先生在内,他们都很喜欢舔吸这对乳肉,可若长得和寻常女子一样,阿皎自己怕是夜夜噩梦吓醒。
陆不争简直爱死阿皎这副娇模样了,两指捏着他的乳头搓揉大,伸出舌尖来一点点撩拨,陆不争捧着这对小乳吻了个遍。
“那就不会长大。”
“阿皎永远是先生眼里的小宝贝。”
他们做有情人,说情话,在这雪夜听小馄饨煮熟的咕咚声。
阿皎自己掩好了衣服,陆不争还要不放心检查一遍,阿皎垂头看先生,撞上陆不争温柔带笑的目光,阿皎也笑了。陆不争把小宝贝从台子上抱下来,小宝贝身负重任,赶忙去救一锅小馄饨。
阿皎伸筷子试了一口,幽幽地叹了声:“哎,有点漏馅了。”
陆不争似乎很大方安慰道:“没事,他们三个有的吃就行了。”
阿皎装好了五碗,小厨房门口传来山越的声音。
阿皎笑了:“山越,你怎么也来了。”
山越瞥了一眼陆不争,实话实说:“教主差我也来看看。”老男人是不是拐走了阿皎。
陆不争呵了一声。骂这些都是小兔崽子。
阿皎只以为是萧祁实在饿了,毕竟他今日在后山待了整日,一碗面恐怕才开了胃。他嘴上连忙应道好了好了,就要端盘,却被一盘两个男人齐齐拦下。
山越道:“我来。”
他喜欢阿皎亲手下的厨,更惦念他的好,哪里舍得更劳累阿皎。
陆不争也道:“要真是你端,今夜我就让他们三个把瓷碗也嚼碎了吃下去。”
山越摸了摸鼻子,但认了这理。
五碗实沉满满的馄饨,山越却端得步履如飞,他走在最前,后头陆不争对阿皎眨了眨眼,像是在说,看吧?难得见先生也有这般活泼时候,阿皎扑哧跟着笑了。
陆不争这老男人坏心得很,非要等大家都分了馄饨,冷不防放下重磅。
“今日是阿皎生辰。”
其他三人差点没把汤匙甩飞。
长骁飞步来到阿皎身边,无措地像个陀螺似的转了好几圈。
“诶皎皎,你怎么不和哥哥说呢?不不、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
就是太让人没有准备了。
谁说不是呢。萧祁默默放下掩住口鼻的手,他饿得很,已经喝了第一口汤,葱花差点没从鼻腔里呛出来。
除了懊恼便是羞愧,他们都自诩大男人,也想做阿皎的男人,可让阿皎连生辰也要委屈求全。纵阿皎体贴,可这不是他们心安理得的理由。原来这碗馄饨是真的烫手。
阿皎虽然起先失落,但他知足常乐,觉得这样已经够了。后来不说,也就是不愿他们露出这副表情,哪料陆先生偏要为他做坏人,又不能气他,阿皎只能轻轻乜他一眼。
陆不争摊了摊手:“我这会不说,待到明日,他们三个才叫捶胸顿足。”
陆不争说的是实话。长骁运起轻功就往外跑,一溜烟没影,阿皎叫了一声,也不知长骁听不听得到。但随即山越上前,当着阿皎的面解了他佩剑的剑穗,郑重放在阿皎手心。
“这把剑自我入江湖便随我,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山越此生也只这一把剑。阿皎当我鞘,这柄剑虽给不了,但穗是你的。”
他语拙,但情意真切,都在这里了。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