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肏你。”
他们都是一丘之貉,爱得不高明,唯卑鄙;他们谁都想驯服这只稚鹿,最后却都同化为他栖息的山林。
前头女屄真应了长骁所说,肏多了就服软,不锢着肉棒了;可现在看来紧着更好,阿皎以为自己误伤了无辜,松开捕兽的夹子,实则却取下了训诫的金箍。他的好心,却换来野性难驯,让男人彻底没了顾忌。
阿皎捂着肚子,喃喃:“我要死了,我会死的……你们不疼我了……”
这里头装着两根伤人的利器,真要捅死了他。
阿皎自己射的精液都落在山越的小腹上,射到后面只有淅淅沥沥的清水,可长骁还是伸手挤着,要把阿皎的小阴茎挤干,而从他身体里出来的东西,又都被长骁搜刮来,涂在阿皎的小乳上,白花花的一片,双手给他兜着来回揉搓,名曰长奶。
“怎么不疼你,哥哥都可以把命给你。皎皎原来长了颗石头心,哥哥真想剖出来看看。”
在阿皎怕之前,长骁又自我否定改口了。
“我骗皎皎的,怎么可能舍得。还是皎皎来尝我的血肉吧。”
长骁压着阿皎的头,把他摁在自己的肩上。
“来,皎皎,就从这里咬下去……”
臭男人,硬邦邦,坏心眼想看他崩牙。阿皎生气了,一通乱埋怨,可情到浓时被肏狠了,他还是忍不住咬,在长骁肩头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最后两人先后内射,都是浓又烫的精液,阿皎到后头甚至错觉,这是一个人射的,多得没有尽头。他们不肯走,肉棒堵着精液,阿皎无力地看了眼自己隆起来的肚子,觉得自己会活活涨死。且随着时间,这份涨意开始挤压膀胱,逼迫阿皎吐了精不够还要泄尿。阿皎绷紧了浑身肉,怕真的泄尿。他的两穴便也跟着不断缩紧,挤着讨要别人的东西。
长骁忍了忍,肉棒上青筋鼓胀,索性不忍,肉棒往里头捅,发狠道。
“还有东西没给皎皎。”
比浓精还要远多的热尿冲刷着后穴内壁,烫得肠肉都开了,阿皎再也没有力气,既兜不住自己的阴茎,被别的男人的尿给肏尿了,后穴也松了力气,腥臭的尿和精一同顺着缝隙流下来。
“尿了,尿出来了……”
山越见状,便暗了眸子。
“阿皎既脏了……也不差多一些。”
他却没有如长骁一般尿在屄内,而把肉棒抽出,龟头挤着肿大嫣红的阴蒂滑动,最后尿脏了阴蒂和外头的阴唇。两个男人都抽出了肉棒,两穴骤空,阿皎软着腿跌坐在被褥里,却坐到一大片湿热。精液、尿液,他的、山越的、长骁的,阿皎被这股腥臊味裹满了。
一人替阿皎清洗,一人收拾残局,等都干净,阿皎早就昏睡不知做到哪年的梦去。
山越给阿皎压了压被角,瞥了眼身边一脸餍足的人。
“一股血腥味,臭得熏人。你要庆幸阿皎没闻到。”
长骁无所谓地笑了笑:“一点小伤,耽搁不了我肏宝贝皎皎。”
山越懒得说他,随手摸了一瓶药丢给长骁。
早就趁机钻到阿皎被窝里的人看也不看地接住,然后马上冲山越摆手,示意他快滚,把独处的机会让给他。
山越觉得伤到长骁的那人应该再给他背上几刀。
他们一通胡闹,阿皎直接迷迷糊糊睡过了晚饭,到了第二日才醒。
醒来正对长骁含笑的桃花眼,立马得了他的亲。
“可算醒了,我和山越昨天原来这般尽力啊。”
叫他一提,昨天三人的淫乱被阿皎想起,前后两穴都被肏着,这远远超过阿皎的接受能力了,阿皎闷头又钻回被子里装死。而且最后他们还……耳边是长骁不真切的快意笑声,着实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