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美人,不揩点油合适吗?
他的双腿修长,紧实有力,看起来很有力量感,若是缠在身上想想真的妙啊。
只不过他的大腿上有一处刀伤,砍他的人一定下了狠手,皮开肉绽的,啧啧啧。看得我可怜惜了。
“疼不疼啊。”我小心翼翼地寻问。
他睫毛颤了颤,什么也没说。
我顿时觉得没意思,唉,算了,自作多情。
我掏出袖子里藏的膏药,往他腿上洒,估计十分难熬吧,他的额上冒了不少汗,却始终一句话不说。
上完药,我心疼得用衣袖擦了擦他额上的汗,“疼也不说出来,这么犟。”要是我,我早就哭爹喊娘地叫疼了。
他这才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眼,吐出几个字。
“不用你管。”
气死小爷了!好心给你上药,我气得起身走了,把门大力关上。
我出门逛悠了一会儿,气消了,又觉得不应该跟着伤患计较,毕竟是我强抢民男在先,而且美人的衣服都没穿上呢。
我心虚地偷偷溜回去,没想到他就这样光溜溜地睡着了。
我帮他穿完衣服,悄悄地走了,找正乐呵呵地帮我选良辰吉日的钱嫂商量婚事去了。